我一个人站在大堂中，第一次有了一种惊慌的感觉。

他放下剑看向我，“真的是我梦里梦见的，要真的是一套剑谱上的剑法，我昨天会使得那么生疏吗？你应该能看出来吧，虽然招式都很完整，但招式之间的转换衔接都是不畅的，如果我是从哪本剑谱上看了剑法而学，不会学成这样。虽然梦悟剑法听起来是很神奇，但……怎么说呢，就是那样。”

“云霄，我――！”

“你的这套剑法……”在片刻的犹豫后，我，“……没什么不妥。”

我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去练剑。”他也不回地，语气淡然，“既然你说没有问题，那这剑法就随便我练了，是不是？”

他生气了……他果然生气了。

可是这话要我怎么开口？如果我告诉他九霄震雷剑是苍穹的不传之秘，那他会不会问为什么他会梦见，又为什么他会知？

云霄沉默了。

他站了起来，拿剑往大堂外走去。

云霄就望着封魔剑开始回忆：“怎么梦见的……我记得梦里的我好像是在一个白天，就在一棵树下练习着这套剑法，也没什么特殊的景象啊，不是什么梦中传授，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要收我为徒，我就梦到我在练习这套剑法。而且我虽然意识有点模糊，但关于这套剑法的一招一式却都很清楚，像是已经练习了无数遍那样。”他看向我，“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套剑法我绝对没有在现实里练过。”

“云霄！”我连忙站起来，有些忐忑不安地问他，“你去哪？”

“……”

这家伙怎么这么锐？我只是多问了他几句而已，他居然就推测出了这个，他脑子是不是太灵光了一点？

过了好半天，他都没有说话，直到我都快忍不住开口时，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说着，沉了片刻，若有所思：“这个剑法有什么问题吗？和你昨天念的那几句口诀有关？那几句口诀意外地适合这一套剑法，莫非……这套剑法你也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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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理我，径自离开了大堂。

“真的没有？”我追问，“或许是你哪天看到一个什么剑法，一时兴起，就练了一遍，然后你忘记了……”

“说吧，”他角微抿，印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我梦见的这套剑法到底有什么不妥。”

因此，我只能：“你是怎么梦见这套剑法的？”

“我也不知啊。”他无辜地看向我，“我还想问你呢。”

后面的话连我都觉得荒诞无稽，有些说不下去了。

可是这要我怎么回答？难我要告诉他，他梦见的其实是苍穹的不传剑法，可既然是不传剑法，又怎么会被他梦见？若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他昨天使的剑招光是我看到的就有三十来招，招招都和九霄震雷剑有九分相似，还有其它不知多少招是我没看到或者没注意的，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

我一噎。

云霄显然也和我一样觉得：“怎么可能？你太异想天开了吧。”他，把玩着手里的封魔剑，“这套剑法的威力你也不是没有看过，这是仙家路数，使出来仙气和清气都会大盛，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接到这种剑法？”

“那你怎么就梦见了呢？”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