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抓耳挠腮了片刻，而后就一拍手心，看向我一派正经：“就比如说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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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陈尹与江简联合对付我还是我的错了？”云霄抬眸看了阮明严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反倒先说起我来了？”

“就比如你？”云霄一笑，“行了，

我一怔，尚未开口，阮明严就抢先：“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那些话了都是能在圣贤书上找到原句的，怎么能算是忽悠呢？”

“怎么不是你的问题。”云霄把茶杯一搁，“你说，你在这城里待了多久，怎么连周围人的底细都没查清楚？那陈尹面有胎记，在城中是个极为显眼的存在，你居然连他的底细都没查清楚？你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

他这话明显是用来讥嘲阮明严的，没想到阮明严听了却来劲了，笑：“哎，还别说，我是想自己上去说书来着的，还曾经为此特意向琴老爹请教过，都学得差不多了，只可惜最后琴老爹一听我要亲自上场，就说什么也不肯教我了，说是怕我自己上了之后就不让他来了，不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说他也真是的，我像是那种小气的人吗，难不成就为了省他那点工钱，我就会自己上场去评书啊？还要不要我这茶坊老板的份了？所以说啊，这有些人生来就是赚大钱的，这气度脑都是天生的，别人想学也学不来。”

我又被忽悠了？

“比如说什么？”我追问。

啊？忽悠？

云霄就哼：“本事没有，大理倒是一套套的。我看你也不用花钱请人来你这说书了，直接自己上就行了，保准听得别人在你这里喝上一大壶茶，被你忽悠得晕转向。”

“找我算账？”阮明严不可思议，“难不成发生这件事还是我的问题？”

“是啊，你想不到，那你不能算到吗。”云霄似笑非笑，“某人不是号称最擅推演测算吗，怎么真到了关键时候就不用了？”

第92章秘密

，既然都下手杀了人家，那怎么就不理一下？这下好了，城里又要谣言四起，江穆也肯定会找我算账，说不定还会怀疑到你上来，到时可就好看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正准备稀里糊涂地附和时，云霄就在我边轻嗤了一声：“他忽悠你呢，你还真信。”

“是啊，你想啊，这常言人心难测，说的可不就是这个？花朝，我跟你说啊，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用卜卦之术算它个三四分，但唯有人心，是无法测算、也无法预知的，画虎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心啊，实在是太多变、太善于隐藏了，”他叹了口气，摇摇，“就算我是天机子转世，也是算不准的。”

“……人心？”

“都开茶坊去了！”阮明严一翻白眼，“我又不是什么掌门门主的，把周围人查那么清楚干嘛，怕人家害我啊？而且就是因为陈尹他太显眼了，显眼得过了，松月楼也都开了几十年了，所以我才没有注意他，谁会想到那金仙会把线埋得那么长，把棋子放得那么深，我能想到才有鬼了！”

阮明严干咳一声：“咳，这个嘛……怎么说呢，”他挠了挠，“有些事……是那个――不能够推算出来的，就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