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江城居住着一对母女，姓水。三十年前，江穆尚未来此建门立派，江城也不像今日这般秩序井然，虽依旧繁华，却多了不少偷鸡摸狗之人，

……看来这家伙不但口齿伶俐，套话的本事也不差啊。

果然，这话一出，白湘就：“不是天降横祸！而是――而是――”

我一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听了我这话，白湘似是放松了不少，她微微一笑，嘴角边就漾出一个梨涡来，神色就生动了几分，整个人看着也柔了不少：“谢谢你，花朝姐姐……对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看向我们，“花朝姐姐，云霄大哥，你们是因为妖灾一事而追查到我上的，那――你们是因为城中女童失踪，还是因为半个月前那接连丧命的十二个人，才着手调查妖灾一事的？”

事情还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我一怔，忽然就察觉到了他这番话的用意，也明白了他接连两度打断我话的原因。

白湘一脸讶然地看向云霄，半晌才带着几分敬佩地：“云霄大哥，你看得真是透彻……那好，我就把事情都跟你们说了吧，反正那厉鬼也已经魂飞魄散了，想来这件事也不需要保密……”

白湘一愣：“你们……不觉得这事很荒谬吗？”

就这样，她对我们缓缓来了厉鬼索命一事。

我没理他。

“厉鬼索命？”他转回，看向白湘，“怎么说？”

察觉到我的目光，云霄眉一挑，朝我出一个“看吧，果然如此”的笑容。

云霄轻哼一声，似乎在嘲笑我文绉绉的咬文嚼字。

“而是――”她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我只怕说出来你们也不相信。”

“你说，”云霄，“我们听着。”

我下意识地看向云霄。

“城中女童失踪是因为你把她们带到了山里，”云霄抢在我之前开口，“那之前溺毙的十二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应当不是你杀的吧？”

“而是什么？”

“那好吧。”白湘抿了抿，“那十二个人……都是因为厉鬼索命才死的。”

云霄就：“有什么好荒谬的，鬼魂一说自古以来就在云州传，若它荒谬，那我们算什么？那些仙门弟子又算什么？招摇行骗的老骗子和老疯子吗？”

“当然不是！”白湘连忙，“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就算之前我以为小楚公子是杀害了我爹爹的翡门主的儿子，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劲才下定决心要杀了他的，在这之前我从没有杀过人，也没害过人！”

我的杀父仇人，这是我的错，我不会推脱。以后……”她又垂下了，讷讷，“我会谨慎一点，不会再像这次一样，识人不清，还险些害了你们。”

我笑：“你能明白过来是再好不过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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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你――”我正要说“你放心，我们没有误会你”，云霄就又打断了我的话，再度抢口，“那那十二个人又是怎么死的？总不会天降横祸，走在河边就无缘无故摔了下去，都溺死了吧？”

我和他在之前就已经讨论过，那十二个溺水而亡的人都是因为厉鬼索命才死的，他没理说出刚才那番话来，除非――他在套白湘的话。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