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那他们养猫养狗什么？当闲暇时的逗趣吗？”

“不过话说回来，”或许是怕我发难，不等我有所回答，云霄又紧接着，“你们那里也有猫有狗吗？素来只听说过狐妖蛇妖之的飞升成仙，但猫狗却是鲜有人提到，难不成你们那只有飞禽走兽，而无家畜？”

只是会薄怒而已，对，薄怒。

云霄轻飘飘回了我一句：“脚不疼了？”

“没事。”他，“反正这大半夜的路上也没有人，我又背着你，没人会看到你披散发的样子的。”

我当然明白他是在转移话题，可我是那种容易为这点琐事发火的人吗？需要他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他平常又没少笑我，我都习惯了，又怎么会――

“别怕，只是只猫而已。”云霄安地拍了拍我的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猫狗眼中无丑美，更何况它方才跑得那样快，一定没见着你披散发的模样，不丢人。”

我刚要反驳，右侧不远错落的民房中就忽然传来“喵！”的一声，一个黑影从墙角飞快地蹿出，过云霄脚边往前跑不见影了，却把我给吓了一，箍着云霄脖子的手也下意识地一紧。

闻言，我心中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吻，便有些不知该怎么回话了，只能借着重新簪回钗子的动作来使自己醒神，但因为发髻已散，我怎么簪都觉得那钗子下一刻就会又掉下来，就有些着恼，对他：“你放我下来，我要重新梳一下。”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讪讪的：“神界虽有殿，却无官府，无徭役赋税之律，自然也没有必要豢养家畜。而且我们不似凡人那般弱多病，又有术法傍，一般有什么事就自己了，三清安宁，也不需要谁来护卫自己，所以猫狗鲜有影，不过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我没想到他会忽然冒出这等言语来，当即腾地一下就脸红了，讷讷：“你……你这人真是……”

“比如说？”

“闲暇逗趣自然有，不过也有渊源颇深的。”我。

平白无故让人取笑，是不是？”

“……可我总不能这样披散发的吧。”

“好不要脸？”他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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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以为我听不出他是在忍笑吗！

我想了想：“是……哪个星君来着？算了，反正是一位星君府上的星君，他下凡历劫，凡世孤苦，自幼与一黄犬相伴，因为他是历短命之苦，所以他在凡世死去的时候那狗还活着，并且守在他的尸旁不愿离去。那星君一开始只当狗儿忠心，虽心下不忍，却也无可奈何，觉得这种分别之苦也是他要历的，与其等以后和凡人纠缠不清，还不如趁现在历了，反正分别之苦也没指定双方都要是人嘛。等时辰

“我平日里喜欢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他徐徐，“你见过我对其他哪个女子这般过？”

……我……应该是不会发火的吧？

“我才不会取笑你。”我气，“我只是――好吧，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可这也算不得取笑你啊，你若是顺着我的意思猜错了，我自然会开心，但是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像你平日里没少笑我一样。”最后一句话我说的有些小，是嘀咕出来的，倒不是因为底气不足，而是怕他又借机再笑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