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穆启轻笑一声，抬手拉了拉斗笠：“不错，我一开始的确是被恩公惊世之言给吓到了，当时还怀疑过恩公是不是在骗我，但不过片刻，我就相信了恩公的话。”

下一刻，他就回过，走到穆启旁，居高临下地站住，意气风发地：“照涟神尊座下，苍穹弟子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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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苦笑一声：“恩公……聪慧。”

袍，太极纹暗，你是哪个仙门的弟子？被魔修伤了？”不待男子回答，他又摇，“不对，你上没有半分魔气，想来不是为魔修所伤，那就是被仙门所伤了？可你又不像是个暗中修魔的仙门弟子――莫非，你是犯了什么事，被逐出仙门，所以才受了这一的伤？还被挑断了手脚，那下手的人也真够狠的。”

男子微微牵了牵角，他的脸庞依旧惨白如纸、鲜血满布，却悄然出现了一抹名叫希望的神采。

“是啊。”相比起穆启的厚重打扮，云霄就轻便多了，他只着了一袭收袖的玄衣，就在雪地中轻踏而过，雪花向他飘落，却都无一例外地被他周看不见的护仙气弹开，顺从地落到地上。“当时你那呆若木鸡的样子可真好笑，亏我还准备迎接你的跪拜大礼呢。真是让我好生失望。”

“我……无姓……有名。”云霄学着他气若游丝的口吻说话。

云霄正抱着剑立在口，听闻他这一番话，就也不回地：“我看你不是罪大恶极，是脑子有病。刚才还夸你这人有脑子呢，没想到你也这般迂腐，我说你自己都要死了，能不能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想得再高尚，只要你没出手相帮，就不能积一分阴德，没用。那些獐子被我赶走是它们倒霉，但也不至于因此死了，它们的生命力可顽强得很，跟你一样。”

“初闻恩公自报家门时，穆启还以为恩公是开玩笑的。”秋去冬来，鹅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际落下，把整个大地都覆盖成了一片雪原。穆启斗笠披蓑衣，跟在云霄后在有半尺来厚的雪地中缓缓前行。

云霄最终在男子的指引下寻到了一山，在赶跑了原本窝在里的獐子一家三口后安顿好了他，也给他疗了伤、敷了药。

那青袍男子先是自报家门，言自己乃千机山被逐弟子穆启，而后就口起伏着靠在石上，望着远方不知何时开始下起的蒙蒙细雨苦笑不已：“我本意只是想寻个暂时的安之所，却不想牵连了那一家三口的獐子，獐虽为兽，却也不该为了我而失去家园，我……实在是罪大恶极……”

“或许是那效果立竿见影的药，也或许是因为恩公在瞬息之间

“是啊，我是聪明的，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救你。”他站起，“好了，虽然还不知你姓甚名谁，也不知你是善是恶，是好是坏，但我心里已经有谱了。再往前边去就是一个最近兴起的仙门小派了，不过我猜你也不会愿意去，这附近可有什么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你指点一下，我带你过去。不用担心，我本事高着呢，就算带你上天入地，你也不会加重一分伤势的。”

穆启睁大了双眼。

那一刻，云霄的影似乎在他眼中定格了，如同烙印一般清晰地倒映在他的双眼之中。

穆启微微笑了：“不知……恩公……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