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启沉思着点点，落下一子：“可是恩公，我见你下凡多日，也不曾饮过一滴酒，吃过一口肉啊。”

“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我有喜欢的人很奇怪吗？”云霄漫不经心地落下一枚云子，“你不也有一个很喜欢的师妹吗？”

“可是……”穆启望着棋面蹙眉，“若是神仙也像凡人一般整日随意度日，那这天地的秩序岂不乱了？”

云霄执子的手就一顿。

“凡界酒肉沾满了烟火之气，神仙不可多食。”云霄淡淡，“为苍穹弟子，更有门规要守，不能沾染半点荤腥。”

云霄的这番话显然又博得了穆启的一番好感：“恩公严于律己，自制甚高，穆启佩服。这也是凡人与神仙的不同吧。”他一脸向往地感慨了一声，就又问，“那恩公，你先前说神仙也可同凡人一般婚嫁，是否也像酒肉之事一般，可为之，却不倡之？”

“我愿意与那人成婚，娶她为妻。”

云霄一直低着研究着盘面上的战局，因此并没有注意到穆启的不对劲，听闻此言，也只是嗤笑一声，摇：“两情相悦？恩爱不疑？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我也不用下这劳什子的山，除这劳什子的魔了。”

穆启先是一怔，随即颔首笑开：“原来如此，竟是我想岔了。”

微风轻起，飘飘然穿过廊下，带起几片纷飞的迎春花。

第129章若有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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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云霄，“三清对神仙嫁娶没有强制规定，只是有些神仙更愿意独一人而已，独一人逍遥世间，可比两人日日为了琐碎之事商量争吵来得强多了。而且神仙婚后也不都是和和美美的，也是会和凡界一样，有佳偶，也有怨侣。”

“想岔？”

穆启的神情就是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恩公这般相貌堂堂，又术法双绝，想必恩公喜欢的那位神女也一定是一位绝代佳人，与恩公两情相悦，恩爱不疑，乃天作之合。哪像……”他没有再说下去，沉默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穆启忙追问：“此话怎讲？”

“那恩公是宁可一人逍遥、也不愿娶妻生子了？”穆启笑。

“我说的随心所也只是一分而已，天允许我们有一定的自由，但更多的是禁制。”云霄，“这个不能，那个也不能――其实不是不能，只是了之后结局会很悲惨而已，你若依旧要逆天而行，那也是可行的，只是等临了不要后悔，要不然你会觉得前面所的一切都是笑话，是一场空。”

“不。”片刻后，他，“我有喜欢的人的。”

“我是对人家一往情深来着，只可惜人家压就不知我的心思啊。”云霄把手中的云子往棋盘上一扔，烦躁地吐了口气，“不下了，心烦。”

“是，启原本以为就恩公这么个潇洒不羁的子，是最不喜有人束缚的，恩公于世事万物都这般随心看待，便想着对待情爱一事更应如此，却不想……真是意想不到。”

穆启愣了一下才开始收拾盘面上的云子，边收拾边：“怎么会？恩公难不成没将心意告知那位神女？”

老？要我说，要真那么清心寡地与天同寿，还不如一回凡人，随心所地逍遥一辈子，死了去地府轮回投胎，再从开始，继续过我的逍遥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