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种的？”平阳公主抬起细看才刚刚结果的小桃，叹息这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种这几颗桃树时，她才八岁，那一年是她因为突然想吃桃子，拉着父皇陪她一起种的，如今终于结出了桃子。

“现在、址儿还是那样认为，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最后除了一把黄土，能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个故事罢了，故事有好有坏的，只要是君王将相的，都会被世人记住并传给子孙后代，就如址儿现在听过的几百年前的故事一般，有好也有坏。一国之君，本应忧国忧民，可那些故事里又有几个能到的，多数都是忧了自己的江山，忧了自己的子孙，而一个人的宿命，又岂是别人能左右的。”

平阳公主一口下去胆子就更大了。

“告诉朕，这些年，你是如何隐住自己子的？”皇上的眼神终于还是缓和了下来，在抬起时，目光里有些不忍。

皇上走后，

“为了父皇、这了皇家、为了我自己。”

“那现在，又是为何？”皇上又将目光移到了几颗桃树上。

“父皇，以前址儿还小，父皇陪着址儿讲了好多好多的故事，址儿记得父皇问过址儿，父皇算不算得上一个明君，还对址儿说，从古至今没有哪个皇帝不想一个被世人敬仰，被后人传颂的明君，父皇又说，但真正能到的却没有几个。”平阳公主没有注意到眼睛都快眨瞎了的小蝶，也没注意到皇上错愕的脸，手里的酒壶子一就往咙里灌。

皇上疑惑的抬起，却也没想起来。

皇上没再问了，平阳公主也没再说话，这回是真醉了，抱着酒壶一时痴痴的看着皇上，一时又痴痴的看着桃树。

皇上没想到还有这事，一时对自己的遗忘有些愧疚。

皇上如鹰一般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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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醒醒酒。”皇上站起，对着快要哭了的小蝶吩咐了一句，转就走了。由着她吧，反正朕就她一个女儿，不疼她还能疼谁？

平阳公主说完，抬起酒壶猛灌了几口，小脸一热似乎真是喝高了，胆子也就越来越了，对上皇上那般威严的目光，她竟也不知躲闪，就直直的瞧着他，无惧无畏。

“还是为了父皇、为了皇家、为了我自己。”平阳公主“嗝“的一声，狠狠的打了一个酒嗝。

平阳公主就着酒了咙，又开始说，“对父皇的问题，址儿说，那些被史书记下种种恶行的皇帝都是蠢货，明知有无数例子摆在眼前，明知怎么才能被敬仰，却偏偏要让世人失望，让后人唾骂。”

“址儿八岁那年，非得拉着父皇给我种一片桃子，是父皇告诉我要想先吃桃子，就得先种桃树，这几颗桃树就是父皇陪着址儿种的。”

那抹愧疚没能逃过平阳公主的的眼睛，心里暗自高兴，她打的第一张感情牌是成功了。她这一高兴手就摸到了刚刚从集市上偷买回来的酒壶。

能怪谁？怪就怪他生了个痴傻太子。再看看吧、再等等，看他那痴傻太子到底会痴傻到什么程度。现在连他这个不问国事的女儿都开始反抗了，不知自己的意志还能坚持多久。

许久，皇上的两手指着脑门心，痛得紧！他就知她这一“疯”定没好事，果然还是先给自己上了一堂课。

第5章吃殷桃吃出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