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羽在提起姜源的时候，无不惋惜姜源的双，甚至还说，姜源若不曾伤了，只怕早就在蜀中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姜度的左膀右臂，这样一来，哪里还有出姜奉的侍妾是周自恒内应的事情？

抛下一切前来蜀地找她，不是所有男子，都有他这般的勇气和不顾一切。

杜云彤笑眼弯弯，连日里压抑消散几分，：“明明很简单的两个字”

虽然傲了点，但当她一直追问的时候，他还是会说让她开心的话的。

更何况，姜度本就是一个潇洒俊逸的人物，若不是蜀地突生巨变，他现在还是一个月下独饮，仗剑天涯的风侠士，而不是驻守一方，威赫蛮夷的姜少府。

秦钧微微侧脸，似乎是在躲避着她的目光，沙哑的嗓音此时更想是蚊声一般，低不可闻。

蝴蝶闪动着双翼，在月色下翩然起舞。

生于武将世家，又占嫡占长，姜源是着无数人的期盼长大的，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是他应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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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一朝成为半个废人，对于一个天之骄子来讲，是极为难以接受的。

一想到秦钧那张冰块脸，面无表情地说着肉麻情话，眼珠子不动，声音也没甚起伏，古板严肃得像是在汇报军机政务一般，杜云彤险些被自己逗笑了。

“好看。”

姜度深入蛮夷之地，被姜度视为接班人的姜奉出了小妾是周自恒内应的事

像是从未说过这两个一般。

话刚出口，便消散在也风里。

口是杜云彤的小手在推着他，耳畔是少女俏的声音：“快说，好看不。”

傲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病，迟早有一天，她会给他全消了，然后每日听他说上一些情啊爱啊之类的话。

还是算了，现在的秦钧就很好。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浪费。

“快，说话。”

杜云彤伸出手，推了推秦钧的口。

可偏又心有不甘，看兵书，实阵法，想要成为一个如姜度一般能独当一面的人。

让秦钧出口夸她，比登天还难。

姜度深入蛮夷之地，不愿意跟她回来，固然有为探取蛮夷信息的缘故，可还有另外一种缘故，她到现在才明白。

秦钧。

当然了，纵然不说，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也是第一。

只可惜，双伤了，只能坐轮椅来维持日常的生活。

少年强，则国家强，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姜度不可能庇佑蜀地一辈子，他需要培养接班人，给蜀地一个安稳的未来。

杜云彤睫颤了颤，响起姜度对她过的话。

杜云彤想起寻羽说过的话，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没明白。

寻羽说，蜀中诸将群龙无首，乱成一团，是姜劲秋的兄长，伤了的姜源出来主持大局。

“这就是了。”

姜源虽然残废，不能习武，可在理军政上却是一把好手，进退有度，足智多谋，丝毫不亚于姜度。

本不是他一般。

但姜家不可能出一个残废的将军，蜀中诸将也不会容忍一个残废统领他们，所以这么多年，姜源一直生活在旁人看不到的阴影之下。

只可惜，纵然他来了也无用，二叔还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