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姜源毕竟是统领着蜀中诸将的人物,不能让他在门口等她。
秦钧的手拿到前面来,打开了手里
着的小方盒,里面是类似于珍珠粉的东西。
跟谁稀罕似的。
他是威震四海的定北侯,怎能学小女儿态,整日里给她涂脂抹粉?
秦钧蹙眉,不紧不慢地走在杜云彤
后
秦钧指腹点上一点,把粉末抹在杜云彤脸上,漠然
:“卸妆。”
夕阳余晖透过窗
洒进来,红红的一团,将一切都染成醉人的红。
在即将踏上花厅的汉白玉地板时,秦钧快她一步,抢在了她前面,抱拳向姜源见礼。
镜子中的脸恢复原本的国色,秦钧拿起桌上的蜜粉,随手给杜云彤涂在脸上。
高挑的
影将姜源遮了个干净。
酒至半酣,众人纷纷请辞,姜源让人撤下酒宴,带着秦钧与杜云彤去喝茶。
智商怕不是遗忘在深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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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彤:“...”
免得被他一
拉低了智商。
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太阳完全落下,院子里亮起了灯盏。
只可惜,幼年
落悬崖,摔断了双.
,注定一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杜云彤下巴微抬,嘴角扯了扯,
:“不抹拉倒。”
原来是有这作用。
穿过九曲回廊,
着重甲巡逻的侍卫越来越少,姜源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推着,在花厅门口等待着。
杜云彤忽然就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自己抹。”
杜云彤加快了脚步。
秦钧干脆利落拒绝,余光落在杜云彤脸上。
说完话,杜云彤
也不回地走在秦钧前面。
明明是他招惹她在先,这会儿还故意遮挡着姜源不让她见。
肯定是不行的。
杜云彤有一瞬的恍惚,屋外响起千雁的声音:“姑娘,好了吗?”
直男到不能更直男的秦钧居然还用护肤品,她的三观都被冲击得不好了。
齐氏一族虎踞青州,时刻威胁着天启城,秦钧不能在蜀地呆太久的时间,就要赶赴青州
死傲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能死啊。
杜云彤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还用这个?”
花厅竖着屏风,屏风后是女眷们的位置,杜云彤坐在屏风后,一边与夫人小姐们说笑,一边听着隔
席上的推杯换盏。
说是喝茶,其实也不过是商讨攻打蛮夷的事情。
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
手而立,站姿如松柏,敛着的眼睑内藏着淡淡的柔光。
从前在书上看过的动人情话,那时她不太懂,如今却有种豁然开朗的错觉。
烛火昏黄,火光
跃在秦钧的侧脸上,杜云彤呼
间的热气洒在脖颈,秦钧不自然地偏了偏脸。
秦钧手指微凉,指腹有着薄薄的茧子,动作却很轻柔,一点一点把粉末晕开。
“...”
不得不承认,姜源的确有他的独到之
,若不是
患残疾,只怕是一个不亚于姜度的存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杜云彤扯了一下秦钧的手,凑在秦钧耳边,轻声
:“侯爷给我抹一辈子的脸,可好?”
杜云彤笑了一下,
:“
上就好。”
若是让将士们知晓了,他如何在沙场立威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