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听了，抬对他讨好地笑了笑。拿出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桌案对面，一杯自己端起来喝了。

云月不敢低，但目光躲闪。看着周旷珩的眼睛，仿佛自己就要陷进去，她不敢看。

云月顿了顿，还有什么？

“看着本王说，错在何。”周旷珩说。

周旷珩坐在她对面，起茶杯却不喝。

“哦。”云月将手里脏脏的靴子丢在角落里，看了一眼才转。她自然而然伸手要去拿他手里的靴子。周旷珩却没有递过来。

“你起来，看着本王。”周旷珩看着云月脑袋说。

“本王想听你亲口坦白。”周旷珩看着云月眼睛，声音清淡。

云月坐在了小凳上。

“起来。”周旷珩说。

“不该在众人面前对你无礼。”云月埋着，字字痛心。

云月咽下嘴里的水，眨眼。

可周旷珩是什么人？居高位，从小到大，这些话早就听惯了。这些话套路她哥还行，在他这里行得通就怪了。

云月赤脚站在地上，地面不很平，有细小土渣。她很轻地了口凉气。

“想喝就喝。”周旷珩皱眉说。

周旷珩轻哼一声：“还有呢？”

周旷珩走出营帐，让小兵打热水来。回来时云月正看着案上的水壶，一手在杯子旁点着，要拿不拿的。

云月抿，低。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有伤，她突然觉得很疼，脚板也疼。

“都是我的店啊，怎么了？”远嫁到南邑，有点自己的财产很正常。

“云起被绑，为何不告诉本王？”周旷珩看见了她手上的伤，按住心说。

周旷珩走开，绕过屏风，里面有开柜子的声音。片刻后他出来了，手上提了一双靴子，新的。

“呵呵呵呵……”云月收回手，干笑。

“莨罕北来藻和岐城南来藻是同一个东家。”周旷珩用的陈述语气。

“是我的店啊。就是因为这店有利可图，土匪才绑了我哥。”云月看着周旷珩说，眼神不虚。

周旷珩脸色没变化，仍然黑着脸，沉着眼。

“南来藻是怎么回事？”周旷珩突然问。

片刻沉默，云月额冒出细汗。她想了几弹指，将埋得更低，几乎要到周旷珩脚尖了。

“啊？”云月抬，看见周旷珩的脸，即刻弯腰乖乖脱了那双靴子。

说，颇是痛心疾首。

“坐下。”周旷珩沉声说。

“你那么忙。我自己能解决。”

“继续。”

云月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见周旷珩看她，她对他笑笑，喝了。

见他说什么她就什么，乖得不得了，周旷珩脸色又好了些。

周旷珩脸色又沉了些：“本王看你本不知错。”

“王爷不赐罪我……妾不敢起来。”云月语声切切，仿佛真的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周旷珩冷哼一声，她又要低。

云月咬咬牙，闭眼调整了下情绪，缓缓立了起来。抬抬得干脆，但看见他的眼睛却再也装不了。

“你能解决？那是谁差点被章行逸……”说到这周旷珩火气难抑，想打人，但打不得。他眼角瞟到她的脚，“把鞋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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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提着什么？丢了！”周旷珩

“请王爷训示！”云月套话说得溜，仿佛心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