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没有被绑在刑架上，她咬紧牙关站得笔直，看着鞭子一次次向自己飞来。第十鞭，她倒下了。

周旷珩亲自执鞭。一鞭下去，云月强忍住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第二鞭下来，她重重了口气。第三鞭，第四鞭……

“求求你，放了他。”云月缓缓说，很艰难的样子。

半寸

周旷珩并没有转，他说：“把她带出来。”语气很沉。

“挑一个。”静默了许久，周旷珩突然说，吓得云月肉。

周旷珩站在外面，后跟着木辛和两个侍卫。

谁知木辛拿起一鞭子，向周旷珩走去，他转时给了云月一个眼神，云月电般放下了烙铁。

狱吏都被遣了出去，只剩下周旷珩和木辛，还有云月，她站在离周旷珩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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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缓缓站起来，强撑着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笑。剑尖在她的咙前，只半寸。

“你不看看我怎么知我过得很痛苦呢？”云月带着笑，一如既往，如同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云月被带到了刑房，看着那些发着冷光的刑，她起了一层鸡疙瘩。

“你想干什么？”周旷珩冷冷问。他刻意不去看地牢里的脏乱，一只老鼠还是引起了他目光的转动。

“把我……把我绑起来吧。”云月重重呼。

“若你要说这些，本王没空听。”周旷珩说完大步向外走。

“你别进来。”云月喊。

云月看着周旷珩，从到脚细细看了一遍，似乎是诀别，要将他的样子刻在脑海里。她抬脚向前走了一小步，那把剑第一次退缩了，剑尖低了三寸，在她肩窝。

“那你想听什么？”云月冲到牢栏前喊，周旷珩停住了脚步，她快速说，“你想把我怎样都可以，打我杀我羞辱我，若我痛苦你便开心的话，你有一千种方法，求求你放了他。”

云月沿剑尖向上看，周旷珩血红的眼里蓄满了水，他只要一眨眼就会掉出来。她缓缓抬手，像是要去碰周旷珩。剑尖又低了三寸，直指云月心口。突然，云月的手腕一转，抓住了剑，朝自己心口拉近。

周旷珩看着云月趴在地上，无动于衷，背在后的手握得死紧，指节雪白。

周旷珩没有动作，他死死盯着云月，目眦裂，眼眶绯红，似乎要滴出血来。木辛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云月，只要她求饶，哪怕骗一骗王爷，王爷也不会杀她。

“不如你替云起死好了？”周旷珩似是随口一问。

上的味跟这个牢房差不多。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你便是这般求人的？”周旷珩说。

“好。”云月却回答得很干脆。似是得了解脱一般。

周旷珩看着云月，眉皱成了川字，方才极力维持的平静全都变成了恨意。他抽出佩剑，利落而干脆。

周旷珩觉得那笑很刺眼：“只是想象就足够了。你放心，本王会让云起比你后死。”

云月闭着眼拿了一件东西，一把递过去。是一把烙铁，同火盆里已经烧红那把一样。她看着火里那把，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云月立刻跪在了地上，朝周旷珩伏下了，额磕在地上发出脆响。

云月脸上的笑消掉了，她冷了眼：“你当着我的面折磨他更有效果，或者在我面前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