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太一挥胳膊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懂什么国家大事,我只知
咱们村的田地都挂在你名下了,你爹去年还回去收了租子,你知
有多少钱?咱们家一辈子也没赚过那么多钱,现在只能挂十亩,咱们自己就七亩,那只能收三亩租子,损失多少钱?”
自己家里,谁敢这么盯着家里的主人,自然是杨婉莹。
看着母亲愤怒的样子,韩澈一阵阵挫败感。
韩太太是在交往的夫人家的宴会上听到消息的,饭都没吃好就回来了。
后苦笑
:“好了娘,这是国家大事,儿子心理有数,您就别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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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是傍晚,书房的灯亮了,她走进去,果真儿子坐在书桌后翻东西呢。
韩澈蹙眉
:“娘,读书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要有所作为的,什么钱不钱的,要为百姓找想,不然怎么是圣贤书。”
韩澈放下书,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娘,咱们老家一共也没有几亩地,交税也收不到咱们
上,再者,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如果读书人都不交税,那国政开支要用钱,就得分派到其他老百姓
上,这不公平,而且交税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朝廷就没钱可用,边防赈灾修路铺起桥都得花钱,钱哪里来?”
韩澈听见声音抬起
,笑
:“娘,您说什么呢?怎么到您这里成了收地了,是皇上和内阁商议,要改革一下,不是收田,只是十亩地之外的,要正常交租。”
看到杨婉莹,韩澈
韩太太声带焦急
:“澈儿,你听说朝廷要把咱们家的田地收了的事吗?”
“呀,真是傻了,傻了吧?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家都要被抄了,还什么治国平天下。”
过了半个月,举人也要纳税的传闻就差不多传遍整个京城,然后再向外。
韩太太惊的捂住
口,
:“完了,这孩子一定是读书读傻了,钱都不要,钱要给人家,明明能说上话,国家有钱没钱关咱们小老百姓屁事。”
韩澈正要把韩太太请出去的时候,到了书房门口,前面倏然一暗,二人同时抬起
,见一少妇,穿着绯红的华美衣裙,正用嫉恨的目光看着他们。
“喂,喂,你这臭小子,还推娘。”
“怎么能不掺合,意见涉及到你娘了。”
“那就是真有其事了?”韩太太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后
:“澈儿,这么大的事皇上也得问你们意见吧?你给皇上说,凭什么要交税啊,不能交,皇上这不是抢钱?”
韩澈更为严肃
:“所以我很支持皇上的决定,娘你收的那些租子,本来应该是国库的收入,应该是边防将士的军饷,现在都落到咱们家口袋里了,而咱们家只是十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的租子,想想国家一年被掏空了多少钱?
儿子从未有过的凝重神色,比当年让他退亲时的反对还要斩钉截铁。
而整个朝廷制度,那些官员的家属,家属的下人……亲戚朋友,京郊百姓。
阳东那边形单影只,最后双发展开了激烈的争吵,事情
本就定不下来。
不过因为吵嚷的太厉害,消息很快传遍了内阁,内阁传到通政司,通政司知
了,就等于整个朝廷都知
了。
难怪天天说入不敷出,所以我很支持皇上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