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

咕噜――

他发了狠，使劲儿捶着自己口，可是除了疼痛，什么都没有。

“你想干嘛？”言航不明白，既然都跟着他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还穿成这样，过像个寻仇上门的女鬼。

锁门，转――

书房里的仙人球和富贵竹，阳台上的兰花和多肉，客厅摆放的橘子，冰箱里仅剩的芹菜，西红柿，土豆，肉类……

言航被吓了这么多年，还没习惯他自己也是心累。

收拾好，言航拿了钥匙出门。

好久不久了啊，这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不对，应该是一坨。

就像现在，他要扔了家里所有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却不能放任林六月一个人待在这儿。

林六月眨眨眼睛，试图从僵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可惜没成功，只好移开视线，“前天。”

他一定是完了。

“那为什么不进来？”

言航忍住情绪，换了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才是这副鬼样子。

“没多久。”林六月开口，声音干涩枯哑。

刷摔在洗手池里，泡沫星子溅到他黑色的衣上。

妈呀！

刚蹲下还没说话，一张惨白的脸转过来，言航压下后退的冲动，咬着牙伸手，碰了碰对方的脸。

在房里转来转去，还时不时低弯腰，言航很快就感觉到晕，这也正常，毕竟他也很久没吃东西了，久到从林至安那儿回来到现在。

“跟你没关系。”

林六月看向言航的肚子，后者大大方方任她看，一点尴尬没有，扶着墙站起来，对林六月伸出手：“我们去吃饭吧。”

“嗷呕――”极度恐慌下，胃里翻腾的感觉上来，言航趴在台上掐着脖子，想让自己吐出来，但是没吃东西的胃已经吐不出任何的东西了。

说来也是奇怪，知了那些消息，言航压力非常大，但是心里却没有要跟林六月分手的想法，更多的，是一种寻找角度让自己接受这种设定的心情。

林六月有些不敢置信，一闪而过不甚明显，伸手被拉起来时，意外发生。她力气大，对方又好久没吃饭，只见言航子一，竟直直倒进林六月怀里，两人被后力一冲，双双撞上墙面。

换了衣服，他从杂物间里掏出一条大口袋。

真没出息，言航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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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跌坐在地上。

他扶着门框站起，清洗掉嘴里的牙膏，再一遍一遍将冷水泼在脸上，很快，沁骨的寒冷把他拉回现实。

居然能把你吓成这样。

不一会儿，尼龙袋里装满了这个空间内所有算的上是生物的东西，林六月告诉他这些时候，言航脑子里一团乱，的也不清楚，只是这些明面上就会让他堵心的东西，他一个不留全扔了。

一片红猝不及防出现在视线里。

林六月脸色调整出一个笑容，“我担心你。”

努力忽视面上那一层，言航蹲下去。

“你在这里多久了？”

“……”

这个蹲在自家门口的类似生物，不是形状还是造型都眼熟极了。

言航定睛一看，嘴角不由一抽。

言航觉得自己都要被气出‘邪魅一笑’了，就差掐着她脸说，女人，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