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中餐厅，南嫣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自顾自地再沙发上坐下，南嫣在言航开口赶人之前拿出包里的U盘，轻轻扣在茶几上，“行，我们不讲情分，我们来谈工作。”

这话一出，言航心放下去一半。

南嫣在春节期间飞国外度假，不久前才回来，说实话言航多想她就这么一直别扭着，最好永远别来找他麻烦，可是人家现在不找麻烦，只找小钱钱。

言航特别高冷地一哼，起拿外套：“你有什么好怕的。”

南嫣一愣，方才发现电梯停了，不由拍拍额，让自己不有一惊一乍。

激将法初见成效，南嫣也没特别兴奋，他俩关系本就不差，哪怕是闹得有些僵，一起吃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南嫣说的是言航刚成年那会儿，意气风发的少年长大了，就想逃脱一切桎梏，行事作风都透着一子不知轻重的狠劲儿，有时候戾气重

没有人能拒绝这个理由。

南嫣拿不准他心里的想法，还是怕没了轻重以后连朋友都没得，但是她太在意这事儿，不能提林六月，乔琳总行吧。

新的视力保护方法，新年新换上的绿植被言总撵到了门口不说，平时养着的小多肉和仙人球居然也被移出了办公室。

言航无奈，只好收拾东西准备去会议室，不想南嫣又突然收回了手里的东西，对他眨了眨眼睛，“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能先用午餐吗？”

电梯下降中。

“那行，我先出去了。”

“进。”

“……我那时真觉得，这辈子你都找不到女朋友。”

“谁愿意要一个以打击别人为乐的男朋友。”

“这么严重？”言航放下勺，有些意外自己以前居然给人留下这种印象。

言航一愣，有些懵。

“我倒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

“你不会怕我怕到这个程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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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现在也成了八卦媒的号巨星了。”南嫣看言航脸色不差，才缓缓提起这茬儿。

邓清让开，后面是致而犀利的美女。

“……”

言航这回是看都没看她，直接出了电梯。

邓清没有多问，言航能说出前面那话，说明开始信任他，他可不想之过急搞砸了。

“所以，你和乔琳……”

不出一会儿，又来敲门。

两人一起出来，邓清就有些坐不住了，他都准备点外卖了，结果不想人还是被南嫣拐跑了，他一个秘书，也不好说什么，目送人离开，便盯着手里的电话发愁。

“你怎么觉得。”南嫣仔细喝着汤，还老是咬汤勺，很随意的模样，“一起玩的都不会跟你说，你人厉害家里也惹不起，谁愿意这个霉。”

“言总……”他只了张脸，表情换了个画风，“南小姐来了。”

*

她没再问关于乔琳的事儿，只是颇为怀旧地说起了以前的事儿。

言航想拒绝，没有犹豫，却被人抢了一步。

南嫣嘴一裂，特想咬他两口的样子，却还着嘴跟他杠；“怎么，过了个年就把我忘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讲情分了。”

邓秘书受到鼓舞，打了鸡血似得走了。

后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言航明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