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给陈女士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努力也很礼貌，成绩也说得过去，虽然改变不大，但总归秦萱有了出门的时间。

开始秦萱还会如实回答，但得知真实情况的陈女士常常会不答应秦萱出门，理由不外乎秦萱的朋友成绩不够好，只知吃喝玩乐。或者去太久了，浪费了很多学习时间。再或者秦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除了学习，她最好什么都不要想。

咕咕还是唯一一个陈女士认同的人。

她学东西其实很快，如果上课认真听了，她能学得更快。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只有和咕咕。

她摇，一脸笃定。

李安然跟楚辞打商量，“我题还没完呢，你先叫着嘛，不然就等我写完再帮你叫醒她。”

秦萱反抗无效，在家里就着实压抑。在家学习够了，在学校她就再也不想学了。

陈女士看着秦萱的成绩就更加糟心，因为她在想秦萱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是成绩不好。

楚辞在秦萱的桌子上敲了两下。秦萱没有反应。他只好让李安然叫醒她。

只不过长期以来的厌学心理已经形成了，秦萱会学，但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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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数学课，班主任教，本来就不好逃，再加上黄老师就是只笑面虎你没看出来吗？你要是被她逮到，还不被扒层？物理就更不用说了，物理老师就是个老古板，一天了，就没见他笑过，严肃得褶子都快拉平了。我的直觉告诉我，物理老师的课不好逃。”

秦萱不爱学习，其实都是陈女士的。自打秦萱上小学开始，陈女士就限制了她的一切外活动，除了育课。哪怕是和朋友出去玩，陈女士都会追问到底，“什么朋友？成绩怎么样？男的女的？家住哪里？你们去干什么？去多久？”

他点完发现少了两本，又照着名册点了一遍，没交的正是李安然和秦萱。

楚辞见李安然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又伸手推了推秦萱枕着的手臂。秦萱觉得不舒

“那我就更想逃一次物理课了。”

陈女士不知的是，秦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除了看闲书，还是看闲书。

物理练习册晚自习结束之前就要交，李安然花了不少时间在彻底理解新学的知识点上面，秦萱看完，抬发现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她干脆趴在桌子上闭目休息，等待着放学。

楚辞呛她，“就这么点儿题，你能这么久？你是傻子吧。”

李安然看怪物一样看她，“搞不懂你。你逃课对你又没好。你成功逃了物理课又能怎么样呢？”

李安然还在解题，“你等我一下，我上就写完了。”

楚辞只好问秦萱要练习册，但秦萱趴在桌上睡着了，压就不知发生了什么。

……

秦萱怅然：“不能怎么样……但我就是不想上课。”

自打晚自习铃响，李安然就开始写作业。她将其他科的作业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只剩下物理的练习题。

“楚辞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啊。那我是物理白痴这件事，你早就知了吧。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是物理课代表，有完没完真的是。”李安然一边算题，一边抱怨。

楚辞让小组长将练习册交给他，放学后他开始清点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