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杨帆会追问，她都想好了一肚子的措辞，没想到到家了，他也一句话没说。

杨帆：“……”

把两人放下之后，就开着保姆车先回公司去了。

然而从虞煊这些天的举动来看，他又觉得，这剧有什么在引着他。

就在她以为，虞煊会说出什么，她难以完成的事来时，他开口了，他说：“还没想好。先欠着。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你。”

“我还是直接给你拒绝算了。”省的要他多费。

杨帆：“……”

两人一起出声，齐齐愣住。

名气，也没必要接。

叹气，答：“如果戏份集中的话，一个月能拍完。不过，你应该知，角的戏份都不可能太集中。除非亲自找导演调……”

“没，”杨帆把转到前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就是太美了，容易让男人看花眼。”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出去，到门口，虞煊看到温凊手里只有个能放下手机和钱包的小包，没别的东西，疑惑：“怎么没拿回来？

虞煊：“没时间。”只瞄了一眼。

就这样？好吧。

“怎么？不答应？”

杨帆：“……”

温凊：“……”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发生了什么？

温凊赶紧摇，“我只是在想，虞老师是不是一直这么擅长给人开空支票？”

深口气，“虞老师想我怎么谢你？”

她宁愿当一般人。

……

那样一来，难免会落个耍大牌的名声。

“这不是为难我？”杨帆哭丧着一张脸，“每次好人你，麻烦事就都扔给我了。”

虞煊很大度：“你随意。”

不敢确定，也不敢表态。

“还多亏了虞老师。”她笑。

虞煊倒也不太在意，“你看着办吧，最多一个半月。”

温凊跟虞煊并排走在一起，一路无言，直至上了电梯，温凊才开口：“虞老师，我……”

温凊：“……”

虞煊：“……”

他语气难得温和，“你好点没？”

温凊自己的肚子，笑着说：“好多了。”

虞煊低沉思，“戏份有多少？要拍多久？”

温凊：“……”

虞煊手抵在边，沉思。

温凊暗不好，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狮子大开口，从今天跟许文昊谈片酬的事上，她就看出来了。

这种被吊着，欠着人情的感觉，更难受。

与此同时，虞煊也开了口，“你……”

温凊：“……”

温凊率先回神，笑起来，“你先说吧。”

虞煊眯眼笑，“不是。我只擅长跟熟人这种买卖，一般人，我会选择就事论事。”

“您自个决定吧。反正我给你安排的档期，你也没几回满意的。”

十分钟后，温凊终于回来了，车上的气氛有点微妙，两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儿不对劲。

“你谢过了。”虞煊淡淡的，转过来看她，“而且，你应该知，没有诚意的谢字，我不太喜欢听。”

随意他个大爷！

杨帆：“……”

虞煊白他一眼，“经纪人难不是拿来干这个的？”

“哦，那就好。”不再看她，看向电梯动的楼层号。

“剧本你没看啊？”

她摸摸自己的脸，疑惑：“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