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怜悯的看着我,眼中的泪意渐
“孩子,听话,好好在这儿休息一段时间好吗?不要固执钻牛角尖好吗?”
韩作缓缓
:“你告诉我你父母从小带走你姐姐去城市里念书,而你和
在乡下生活,而你的父亲却告诉了和你截然不同的说法,因为你生病了,只能在乡下养病,而你对你姐姐的记忆大
分都是幻觉,你跟林城的感情
本没那么好,你们姐妹分开长大,你上初中才来到城市里,你对你姐姐更多的是恨意,你恨这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是不是?”
我看着韩作,哑口无言。
和盘托出?
空阴云密布,白色如烟的山岚笼罩在其中显得悠远莫测。
我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颓唐的跌坐在床上。
杨思维好声劝
“林老师,这里是康宁疗养院。”
我歪着脖子看着他,他在胡说什么?我站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噗嗤乐了然后咬住牙齿愤恨
:“你们以为我是
神病是不是?我
本没病?放我走!”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只有我真的像是疯子一样赤着脚站在那儿大喊大叫。
我凄楚的看着他“韩作你在跟我说笑话吗?我有病?我怎么会有病?”
不知
了多久,韩作走了进来,他看着我对我说“林倾,你知不知
你的
神分裂症已经很久了。”
“其实,你杀了你姐姐对不对?”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
!”
韩作这句话犹如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脑袋上,我瞠目结
的看着韩作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我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
韩作冷声
:“你现在应该治疗你的病而不应该去考虑哪些事情。”
我呆傻的坐在床上。
“荒谬。”我本来以为我会歇斯底里跟他辩驳可是我没有,我也好奇我为何如此平静,平静得可怕。
“林倾,你失去了很多记忆,大
分都是关于你姐姐的死亡,她死亡前后的记忆你都失去了,你没怀疑过吗?”
杨思维扭过
去不忍看我这幅狼狈的样子。
韩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你父亲刚刚跟我和盘托出了一切。”
“韩作你知不知
你在胡说什么?一会儿说我有病了一会儿我说
神分裂?”
我冷笑的看着韩作。
“你在说笑话吗?我
心积虑杀了我姐姐?韩作你是不是写写傻了?你知不知
你现在在诽谤我?我可以上法庭告你!”
我绝望的看着他,父亲打定了主意站起
也不回的走了。
杨思维一脸为难,她想说什么,可是没说出口,不知什么时候所有人都走了出去。
我哭了起来,无助的看着父亲“爸爸,让我走,我不想呆在这儿,我没病!”
康宁疗养院?
“林倾!”
“这是哪里?”我情绪变得激动。
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沈航的
上,这个即将和我共度余生的男人,他躲闪着我的目光甚至不想和我说一句话,那个爱我呵护我的男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韩作凝重的看着我“其实你是世界上最爱你姐姐的人,也是世界上最恨她的人。”
我咬住了牙齿愤恨的环视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我没病,你们怎么了?你们放我走好不好?我晚上八点钟还要主持新闻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