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宋招娣，“这句很熟悉吧？”

“招娣，别说胡话。”刘洋提醒她。

女青年点了点，证实宋招娣的话，又问：“同志，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她们都是自愿来的，村里没收到上面的通知，不敢放他们回去。没有村里的许可，上没有介绍信，出了村连县里的招待所都不能去。

“不用谢，俺知你们有大学问。”宋招娣，“首长觉得你们锻炼的差不多了，会让你们回去。就算首长觉得还不够，工厂里识文断字的师傅们老了，也得招你们回去接班。以后的天下，是咱们青年人的天下。”

几个知青不得不继续呆在村里，跟着村民上山割草，下海捞鱼。

“好吧。”宋招娣肯定，“将来学校恢复上课，她还会回城。”

女知青来的时候满心欢喜，壮志雄心，立志要在农村大干一场。然而，发现农村和城里差太多，茅房是天的，屁用树叶，在小宋村呆一周就想回去。

“你是谁？”王得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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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得贵下意识看对方一眼，仿佛又看到一年多以前，刚刚从市里回来，白白净净，一学生气的宋招娣。

王得贵哑口无言。

建国比他强太多，蔫蔫脑回到家，辗转一夜没睡，早上起来就要去小宋村见宋招娣最后一面。

宋村长昨儿去知青点找几个知青谈话，叫他们去小学当老师，知青们又惊又喜，兴奋的大喊大叫，不忘向宋村长谢。

“你说的都是真的？！”

宋招娣看向王得贵：“说不出来？”

宋招娣看清王得贵眼底乌青，忍不住叹了一气：“王同志，你喜欢俺哪一点？”

王得贵摇想说不，就看到两位女青年连连点：“我们明白了，我们一定不会让首长失望。宋同志，谢谢你跟村长说叫我们去小学上课。”

宋招娣看清来人：“俺们村的女知青。”指着旁边一人，“她就是个大学生，比俺长得好，比俺还白。王得贵，你觉得她咋样？”

宋招娣：“上面是叫知识青年下乡锻炼，如果不准他们回去，以后城里的工人老了，谁接他们的班？首长的秘书年龄大了，谁帮首长整理文件？谁帮首长接电话？”

“你，你是个大学生，识文断字，还能干活，长得还好看。”王得贵满眼希冀，“招娣，俺真喜欢你。你别嫁给那个钟建国，他，他不会对你好的。”

“你还想着回城？”王得贵眉紧皱，“上面叫知青下乡，你回不去的。”

钟建国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团长，村长觉得钟建国前途无量，看在钟建国的面子上，跟知青们说此事是宋招娣的建议，要谢就去谢她。

宋招娣吓一。刘洋下意识伸出胳膊挡在宋招娣面前。王家父子猛地转过。

宋招娣笑：“王得贵，你说的这几条，来俺们村的几个女知青都符合。”王父眼中一亮，宋招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不过，她们以后也会回城。”

知青们

宋招娣本不想说这些，她怕王得贵的爹给王得贵娶个女知青，赶明儿恢复高考，知青返城上学，甩了王得贵：“锻炼的时间可能是五六年，也有可能是七八年，俺觉得最多不会超过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