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报告团长，张政委在。”

宋招娣转向小李：“是这样吗？”

宋招娣故意问：“跟谁说话呢？”

“有时候住，有时候不住。”钟大娃。

“团长可能不知。”小李说出来，发现宋招娣脸色不对，“您不会认为团长故意不告诉你？不是的，大娃的妈妈在的时候，家里没菜都是请隔的段大姐帮她买。团长很少去买菜，肯定不知鸡不好买。”

“姥姥买。”钟大娃，“姥姥坏，妈妈给姥姥钱买肉，姥姥只买菜不买肉。”

钟建国从

宋招娣转向大娃：“你们在申城的时候，你爸也不买菜？”

小孩张嘴想说“你”，话到嘴边想起他爸爸跟他说不能没礼貌，又不想喊娘，指着旁边的弟弟：“二娃。”

“等我一下。”宋招娣转回屋，路过钟大娃时朝他上一把，“你爸忘了，我没忘。”到屋里拿出五块钱和副食本，“帮我买只鸡，再买七八块木板和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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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海巡查任务时，司令或者师长都会派兵去军属家中询问有没有困难。小李给钟建国当警卫员之前，没少帮军人家属干家务活，这种事对他来说习惯了，冲钟建国敬个礼，跑步去钟家。

“他这么跟你说的？”宋招娣问，“旁的没说？”

“神不错。”钟建国打量他一番，“张政委在吗？”

小李没听懂：“什么鸡？”

“嫂子，要我帮你买鸡还行，但是鸡，我真没办法帮你买。”小李怕她误会，“咱们队的猪肉要肉票，鸡鸭鹅不要票，鸭肉和鹅肉不好吃，大家伙想改善一下伙食就去买鸡。嫂子想买鸡，必须得提前跟副食厂说一声才能买到。”

小李笑笑：“不是。团长叫我过来看看能帮嫂子干点什么。”

小李仔细回想一番：“没有。”

钟建国回家相亲时，刘师长建议钟建国带上警卫员。钟建国觉得带个“保镖”回去着实不像话，到他家没地方住，警卫员住在招待所里，带着跟不带没什么两样，就命警卫员留在这里。

宋招娣：“你的意思你和你妈住在姥姥家，你爸住在军营里？”

“我那时候还在八连，对团长家的事不太清楚。”小李，“不过，队转到这边的时候，听说是团长开车去大娃姥姥家接的那个嫂子。”

先把锅碗收拾干净，才拿着档案袋去营地。

“我的鸡爸爸也没说？”钟大娃连忙问。

今儿一早就早早跑去钟建国的办公室门口等着，远远看见钟建国，小李想也没想，朝钟建国跑过去：“团长！”

宋招娣听到敲门声，想起去开门，一看左手菊花，右手铁锹：“大娃，去开门。”

“门上没有锁，进来啊。”大娃站起来，看到竹排门上面的大脑袋，“是小李叔叔来了。”

“小机灵鬼。”宋招娣说着话迎上去，“小李找钟团长？”

“我找张政委商量点事，你不用跟着我。”钟建国，“我家有点事，你嫂子带着三个孩子腾不出手，你过去帮一把。”

宋招娣眼一：“建国没跟我说这事啊。”

钟建国走后，他的警卫员小李彻底闲下来。昨儿一听说钟建国回来，小李就往钟家跑。到门口看到烟囱冒烟，意识到钟家正在饭，小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