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娃以前在申城时，他舅舅家的几个孩子不是抢他的玩的就是抢他的吃的，刘洋的大儿子大力有点怯生，钟大娃给他什么他要什么，不给他，小孩也不开口。

“好。”钟大娃的最爱除了肉还是肉，苹果、橘子对他来说可吃可不吃，他就想试试从滨海来的姥姥和申城的姥姥是不是真不一样，“我想洗脸。”

“养这么多啊。”钟大娃瞪大眼，高兴，“明年有肉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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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颔首：“招娣说得对。他俩还小，不急着给他们存钱娶媳妇，一个月少个一块八的，咱们也饿不着。”

“我，娘饭，爸爸烧火。”钟大娃捧起盆里的水就洗脸。

宋大姐看着金黄的饼和鸡羹，不禁咂：“你们早上都是这么吃？”

钟建国拍拍宋招娣的胳膊：“赶紧起来。”

新来的小朋友这么乖，钟大娃喜欢，钟建国说完他就啪嗒啪嗒往楼上跑。

宋母：“那先把苹果放桌子上，我给你洗。”拉着大娃的胳膊往压水井边去，“大娃，你们平时早上吃什么？”

“让我再躺一会儿。”宋招娣拨开他的胳膊，“半个子全僵了。”

“一天吃一次，钟建国养得起。”宋招娣指着三张煎饼，“总共才用两个鸡。咱家养着鸡，不缺鸡，你回去也可以给大力和刘。”怕她不舍得，“就算不吃，一个月存下六十个鸡也卖不了几钱。”

宋招娣霍然起，推钟建国一把：“快下去看着我娘别乱问。”

和她家一样。宋母接着问：“你娘饭，还是你爸？”

昨儿蒸的馒多，虽说昨儿晚上钟家有十几口人，也才吃三分之一。用炉子煮点粥，热点馒，宋招娣炒一盆青菜，给几个孩子几张鸡饼，蒸两碗鸡羹，早饭就好了。

宋母：“鸡和鸭不能一块养，你姥爷在给你们搭个鸭圈。听你娘说，年后还想养两只大鹅，再搁旁边搭个鹅圈。”

“爸爸力气大，不累。”宋招娣这么跟钟大娃说的，大娃见钟建国很高很壮也这么以为，“姥姥，姥爷拿我娘买的木板什么？”

“你也赶紧起来饭。”钟建国也怕大娃说了不该说的，到楼下就喊大娃，“去把大力和二娃喊起来，你们仨一块出去玩玩，回来就能吃饭了。”

宋母听到声音以为是宋招娣起来了，回一看是大娃，惊讶：“你咋起这么早，再上去睡会儿。”

“米粥、馒和菜。”钟大娃。

钟建国：“你娘正在跟大娃聊天，我瞧着一老一小聊的开心。”

还在睡，自个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出去，看到东边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转往楼下跑。

橘子和苹果是新鲜水果，不能放太久，宋招娣就没往楼上拿，挂在客厅的墙上。钟大娃抬就能看到，指着苹果说：“我饿了，想吃苹果和橘子。”

宋招娣抱着三娃下来，洗洗脸刷刷牙，跟她娘一起去厨房饭。

宋母见小孩会自己洗脸，满意：“你爸烧火，还得洗衣服，累啊。”

宋母张嘴想说，她去饭。话到嘴边意识到面前的孩子不是她孙子，是宋招娣的继子，水果也是给他们买的，就把袋子拿下来，给大娃一个橘子和苹果：“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吃了饭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