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却没有接：“你画，你剪，你，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三娃这么大的孩子对一切都好奇，反而兴致，跟宋招娣说：“娘，我压水，浇菜。”

回到家中，宋招娣看到五个孩子趴在小方桌上念英语，写单词，抿嘴笑笑：“二娃，去看看你的衣服有没有晾干。”

“三娃最棒。”宋招娣放下牙刷和竹杯子，瞥四个大儿子一眼，“以后动手前先想想后果。我保证每次的惩罚都能让你们终难忘。”

“干了。”钟二娃霍然起，“自立哥帮我拿下来的，在这边椅子上。”

宋招娣等儿子们吃饱喝足，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才把累得满汗的二娃叫到边：“二娃，你昨儿弄出个的子呢？”

宋招娣面带微笑，点了点。

宋招娣顺着他的手指，不但看到子，还看到针线筐，以及几块三娃巴掌大的布：“准备的齐全啊。那就把东西拿过来，把你的笔也拿过来。”

二娃转向大娃，哥，快帮帮我。

二娃皱眉：“娘，我不会。”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宋招娣，“可是以前那些孩子的妈妈也来找过我。”

二娃傻眼，不敢置信，指着自己：“我？”

“娘给我补子？”二娃连忙问。

“子上面的是你剪的，不是我。”宋招娣，“娘也不是针对你。咱们家所有人，以后谁故意把子剪个，谁自己。只是从你开始。”

娃、自立和更生顿时想回楼上一觉睡到明儿早上。

“那就老实点。”宋招娣，“赶紧去洗脸刷牙，炉子上面的粥好了。”话音落下，钟建国就把粥端出来。

“给你，娘。”二娃知宋招娣剪小动物的时候，要先把动物轮廓画出来，然后照着线剪，早就准备好铅笔。

“那就下午再。”五个儿子昨儿搞的动静太大，宋招娣今儿就没出去，省得被前后邻居调侃，也顺便在家等着昨儿被揍的三个孩子家长来找她。

钟大娃想哭：“娘，已经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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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嫂：“那是因为家里的男人没过问。小宋，放心好了。昨儿的事闹得人尽皆知，那三家但凡要点脸，就不敢去找你。”

吃过晌午饭，还没人来找她，宋招娣坐不住了，到隔问段大嫂：“以前大娃跟别人打架，当家长的就算不带着孩子来找我，也会来跟我聊聊，好好大娃。这次怎么这么反常？”

二娃就往楼上跑，跑到一半突然想到他的子被他爸洗了，在外面晾着：“娘，子没干。”

“你剪子的时候，我跟你说别剪，爸爸和娘会生气。你不听我的话，也别叫我帮你求娘。”钟大娃，“娘，我觉得你和爸爸得对。二娃

“那我就放心了。”宋招娣虽然已经想好怎么应付，不过，她不喜欢跟别人吵吵，显得跟斗鸡似的，斗了东家啄西家。

段大嫂：“三个半大孩子没打过五个小孩子，哪有脸去找你。再说了，昨儿跟大娃打架的仨孩子也是军人子弟，同是军人的儿子，自家儿子打不过小钟的儿子，那仨孩子会被他们老子收拾的。”

“你要跟娘学衣服，那就先从衣服开始吧，正好练练手。”宋招娣，“这是我和你爸商量的结果，你爸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