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睁开眼：“怎么了？”

“谁？”宋招娣霍然坐起。

“我梦里。”钟建国脱口而出，“不对，你，你怎么都不怕？”

“大概是你太想听到老的谢谢，就在梦里梦到了。”宋招娣拍拍他的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多想了，睡吧。”

钟建国扭过，屋里太黑，什么都没看见，连忙摸电灯绳拉亮灯，看到宋招娣，钟建国才敢说：“我看到老了。”

三娃深一口气：“振刚，你讨不讨厌更生哥哥？”不容人家开口，又说：“我知你很讨厌他。等他睡着了，咱俩把他抬到地上好不好？”

钟建国不敢睡，见宋招娣要躺下，连忙拉住她：“咱俩再聊会儿，无论说什么都行。”

“我什么都没讲，凭什么打我啊。”三娃哼一声，踮起脚去洗脸。

钟建国深一口气，压低声音：“他还对我说谢谢。你能想象出老对我说谢谢的样子吗？我以前帮过他几次，他都没正儿八经过谢。”

宋招娣一下钟建国，小心圈套。

“我就是想知。”更生。

更生咬咬牙：“我想揍你。”

“我明天还得上课呢。”

宋招娣：“你刚才那么一说，我有点怕。可你说在你梦里……”打量他一番，“我又没过对不起老的事，我怕什么？”

钟建国：“无限次。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后悔问了？”

“除了笑，老有没有向你扑过来了？”宋招娣问，“有没有说，钟团长，你来陪陪我？”

钟建国听够了，拍拍宋招娣，两人去楼上，交代自立看着他们。

“小点声，别把孩子们吵醒了。”宋招娣，“十点了。”

“你俩洗好了没？”三娃放下杯子，“我要洗脸。说悄悄话，去楼上说，别在这里。”

三娃的一趔趄。

振刚下意识找振兴。

钟建国顿时觉得心好累。

“小心！”振刚连忙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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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招娣看到，笑：“三娃子，你要想挨揍，你爸现在就能满足你。”

钟建国脸色骤变：“宋招娣，我没跟你开玩笑。”

宋招娣打个寒颤，下意识往四周看，什么都没有：“老在哪儿？”

更生朝他屁上一巴掌，就跑去屋里倒热水洗脚。

八点多，楼下安静了，隔房里闹起来。因大娃挨一脚，几个孩子知钟建国会揍人，也没敢闹太久，九点的钟声一响，自立把灯拉灭，七个孩子就睡觉了。

宋招娣想象一下：“我应该害怕。可是我想象不出来。”

第123章时光飞逝

钟建国猛地坐起来。

坐在地上，更生都替他疼得慌，“爸爸，我能问一下，我哥，二娃有几次机会吗？”

钟建国：“老。我刚睡着就看到老对我笑，就站在咱家竹排门门边。”

“我也没过。”钟建国咽口口水，忍不住抓住宋招娣的手，潜意识觉得只要这样，老就不会再来，“可是他冲我笑，还特别真诚。换作孙宛如这么对你笑，你害不害怕？”

钟建国：“无论几次都不能转让，你知也没什么用。”

“你想跟大娃作伴吗？”自立小声问。

更生是后悔，忍不住瞪一眼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