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有的人以为只补贴一点,怕不够吃的。其实足够我们吃的。有人饭量小,每月还能省下不少。咱家不需要你们省,回
再让你娘给你们拿些钱,周末能出来的话,就去买点好的吃。”
宋招娣看向大娃:“自立、更生和振兴我都不担心,大娃,我就担心你到学校里拉帮结派。”
大娃咬一口鸡肉,嗡嗡
:“等我吃好饭再说。”
“现在就去?”振兴问。
“要不要打个赌?”钟建国笑
问。
供销社不卖油纸,但有包糕点的油纸。听宋招娣说她用油纸给几个孩子包吃的,售货员给她一叠油纸也没收钱。
吃完饭大娃就跑楼上,名曰今天起得太早,得上楼睡一会儿。其实是怕钟建国提打赌的事。钟建国不过是随口一说,
本没当真,见他这样颇为想笑。
钟建国坐下拿起筷子:“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你姑姑家的孩子?他们周末不过去?”
大娃睨了他一眼:“爸爸,不要看不起人啊。”
宋招娣说声谢谢,拿着油纸和麻绳回到家,把已经晾凉的辣椒油和豆酱封起来。随后四瓶捆在一块,用报纸包好,从外面看
本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宋招娣:“你离得远,我
不住你也不
你,但我提醒你一点,不准排挤其他人。”
宋招娣忍不住笑了:“他们肯定怕你。”
宋招娣想象一下也忍不住笑了:“随便你们怎么分。现在离去学校报
的时间还早,路上应该没什么人,你们坐上火车就把这些东西放到车座上,别一直抱着。
“招娣,多虑了。”钟建国
,“别看自立已经十八了,我相信整个学校比他小的没几个人。大娃他们学校,年龄最小的也得比他大三五岁。人家才不跟他一块闹呢。”
“爸爸,周末能出来也是去爷爷家吃。”更生提醒
。
“暂时不知
。”更生满脸坏笑,“可以试试。”
这两样收拾好,宋招娣就把冬天腌胡萝卜菜的小坛子找出来,把咸鸭
和鸡
放坛子里。她快收拾好的时候,自立和振兴下来了。
“因为我和哥不愿意跟姑姑和叔叔回去,他俩不喜欢我和哥。一听说我能考上帝都大学,我姑和我叔乐得像他们家孩子考上一样,逢人就显摆,还叫我给他们家的孩子补课。那几个小孩一听补课脸都变了。以后碰到他们,我就问他们考多少分,能不能考上帝都大学。”
“你上大学的时候,学校不补贴饭票和钱?”大娃忙问。
宋招娣:“现在我都觉得
“麦
和罐
瓶子都能装两斤,一包将近八斤,这么抱到帝都,你们的胳膊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对了,把被子、棉衣和棉鞋都拿下来,咱们去邮局。”
人拎咸菜、馒
呢。”
“
好。我们抱着辣椒油,叫大娃抱着坛子。”振兴说着,往楼上看一眼,“估计大娃得气得不跟我们一块去帝都。”
在家稍稍歇一会儿,钟建国就走了。他一走,宋招娣就把几个儿子赶到楼上收拾东西,而她去供销社买油纸和麻绳。
宋招娣指着大桌子上的三包一坛:“怎么样?”
“娘,人家
要跟我玩呢?”钟大娃反问。
“我已经想到治她的法子。”更生
,“我们这次出去玩,拐到爷爷那儿,爷爷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帝都大学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