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的发又黑又长又直，二娃给她好连衣裙，宋招娣就自己个发箍。铁丝缠的，外面抱着厚厚的黑布，估摸着几个儿子快回来了，宋招娣穿上白色及膝连衣去，放下发，上发箍，微微笑：“好看吗？”

更生不禁眨了眨眼睛：“三娃子，你怎么跟电影里放的小绅士似的。”

言四起时，更生和哥哥们启程回家。

“照娘这么说，

。”更生，“今天就不过来了。对了，爷爷，我跟你说件事。”

“那二娃以后就是大老板了。”自立看到同样穿着背带出来的少年，也忍不住调侃，“以后得喊钟厂长了。”

更生如今正在上学，他想插手也没人可用。不过，他不插手并不代表他会装作不知。

宋招娣：“像二娃这样会衣服的人办工厂，的衣服好看，价格跟国营服装厂差不多，你们觉得老百姓会买谁的？国营厂的衣服卖不出去，赚不到钱，上面会不会裁员？”

宋招娣：“再过几年你大伯也有可能会下岗。”

“也是白色的？”更生问。

“娘，您没开玩笑吧。”钟大娃打量他一番，“大伯现在是副厂长，再过几年一准能转正。再熬几年就有退休工资了。”

亓老：“去书房。”

七月八日，下午，回到家，大娃他们呆住了。

这时候的人很淳朴，四九城出个人渣，跟早些天废除布票造成的轰动有一比。本来就是多交了两个女朋友，在更生推波助澜之下，顿时成了恶贯满盈的淫/棍。

“肖秀容提醒的。”更生，“我娘又不知这边的事。爷爷，这个法子行吗？”

“我们没见过，像我们这么大的男男女女也没见过。”大娃。

“什么意思？”大娃忙问。

宋招娣：“对，白衣白。”

大娃使劲点点：“比我，比我一路上碰到的女人都好看。”

宋招娣：“其实这些款式国外都有。我和你爸小的时候看电影，里面很多人都这么穿，你们觉得新奇是因为你们没见过。”

“这些都是二娃的？”振兴忍不住摸摸三娃的衣服，“这要是拿出去卖得遭疯抢吧。”

亓老的速度快，更生还没放暑假，他亲姥姥的姐姐的孙子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进去了。更生收到这个消息，就请人散布言，他姥姥的亲戚欺男霸女，仗势欺人。

“大哥，你看看我。”三娃从屋里跑出来，“好看吗？”

宋招娣：“术业有专攻。我和你爸琢磨过，以后把你大伯挖过来当厂长。”

亓老：“非常好。这事你就不用了，我会交代下去。”

宋招娣点：“是呀。所以我跟二娃说，好好学，以后长大了，我就出钱给他开个工厂。”

穿着黑色背带短，着白色短袖衬衣，三娃昂首：“我就是小绅士本人。”

“不办厂？”大娃问。

宋招娣乐了：“二娃也给你们一套衣服，我洗干净了，都在楼上放着。你们洗好澡去试试。”

二娃摆手：“别这么喊，你喊我钟设计师。”

大娃使劲眼睛，白衣飘飘的女子没有消失，连忙跑过去：“娘，你，你怎么突然变年轻了？

到书房里听更生说完，饶是亓老活了大半辈子，也忍不住感慨：“你娘真厉害，怎么就想到从施家旁支入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