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廉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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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招娣：“自从他考上大学，岛上的人就把他当成状元郎。这边的学校刚放假，当天就有人问大娃什么时候回来。对他比对我和老钟还热情。他想打听点事，比司令出面都容易。”

“我不冷。”振刚，“我知你想说什么，三娃，是不是想让我去烧火，然后你在这边听梁护士长待会儿怎么骂那个颠倒是非的护士？”

三娃脸色微变：“才没有呢。”

“这倒也是，大家都喜欢好学生。”廉烈，“我们家老爷子教训几个孩子的时候，也提到过大娃。还说不指望他们能考三百八十四，考两百八十四，

宋招娣：“你如果装作不知，刘萍还会把她当成好友。你告诉刘萍，她回跟刘萍胡说一通，刘萍可能就原谅她了。

宋招娣：“梁护士长可没这个权利。你呀，想多了。振兴，快去吧。”

“也行。”宋招娣，“二娃，别吃子了，和三娃一块帮自立饭。”

“找护士长，会不会有点太严重了？”振兴问。

“妇女主任？”廉烈笑，“不过，那个大娃确实有一套，一会儿就把这事弄得清清楚楚。”

宋招娣笑：“大娃是个包打听。谁家出点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更生还说大娃适合去国安。二娃说他适合当妇女主任。”

“那这事你觉得该怎么办？”廉烈没听明白。

“这样的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卑，一旦她瞧不上的那个女生，干得好或者嫁得好，惹得她羡慕，她心理失衡，就会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她也得不到什么好，有这个必要吗？”

自立站起来：“娘，爸爸快回来了，我们先去饭，你们聊？”

“这也太，太……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廉烈，“简直像个神经病。”

宋招娣心想，遇到过。可她没法跟几个孩子解释，怎么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人心复杂。我比较懂罢了。”

“我以为您想请梁护士长把她开了呢。”振刚。

“大娃，去请梁护士长，还有那个护士来一趟。振兴，去找刘萍。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省得那个护士以后狡辩。”

宋招娣：“如果您没发现，把这话当真了，她的目的就达到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她这么简直缺德。把梁护士长找来，数落她一顿，你们还觉得严重吗？”

宋招娣：“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刘萍没人要，她心里就痛快了。”

“宋老师遇到过？”廉烈问。

三娃坐到振刚边：“你有没有觉得冻手？”

廉烈点点：“刘萍是有可能拒绝我，但我一听她这么说，就知她胡说八。”

宋招娣乐了：“她已经被嫉妒冲昏脑。”顿了顿，“你们觉得不敢相信，事实上真有那么一小撮长得稍稍好看的姑娘，只跟相貌不如她的女生玩，凸显她漂亮。

宋招娣：“你廉爷爷那个级别的，家里都有勤务兵和保姆阿姨，这一点无需你廉叔说，刘萍也知。娶回去当老妈子？刘萍哪怕找不到理由拒绝你廉叔，也不会这么说。你廉叔是凭这一点发现不对。是吗？廉大哥。”

自立拽着他的衣服领子：“没有就过来烧火。三娃子，咱们家有一个大娃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大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