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笑：“关心则乱。还死不承认。”

自立笑笑：“三娃，你也睡吧。我把灯拉灭。”

自立：“明儿我就跟娘说，我的事过些年再说。”

“这样啊。”宋母忍摇摇，“现在的小青年，真搞不懂怎么想的。合适直接娶进门，不省得担心了么。”

宋父：“年龄大睡不着了。我在家的时候，五点就起来喂牛。来到你们家，起来也没事，天天搁床上躺一个小时，我这把老骨都快僵了。”

“以前是校友，现在是同事？”三娃撇撇嘴，打量他一番，“谁信啊。我自立哥哥都不信。”

振兴脱口：“我什么时候不知珍惜了？”

宋母正在外面洗脸，几个孩子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脸进来：“招娣说柳老师是个好的姑娘，不可能见一个喜欢一个。”

“那就是知了？”三娃问。

“估计怕自立和三娃真去巧遇柳静静。”站在宋招娣后的钟建国说，“二娃以前讲，柳静静喜欢他和自立那样的。”

宋父：“你们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都行。对了，你娘和你爸还没起呢？”

宋父摇了摇，忍不住说：“这孩子昨晚吃了多少啊，给急成这样。”

“振兴和你不一样。”三娃，“二哥说你学校里没女生，振兴学校里的女生特别多，喜欢他的就有十来个。他啊，不知珍惜。”

振兴坐起来看着三娃：“自立比我还大一岁呢。”

宋父看了看外面，又看看宋招娣：“那他这是？振兴那孩子说谎？”

“我们回来再饭，他们现在起来也没什么事。”自立见三娃找到箩筐，就说，“走了，姥爷。”走到门外，振兴从楼上下来。

“他昨晚就吃两碗面条。”宋招娣站在楼梯口，“昨天睡觉前就消化了。”

自立笑着说：“别气振兴了。振兴，如果柳静静真不错，你就好好跟人家相。我要是有个像柳静静那样的同事，我这次回来就把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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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忙问：“真的？”

“你也可以不结婚啊。”三娃，“只要柳静静能等你十年。”

翌日早上，六点半，三娃就爬起来，拽着自立下楼。正在扫地的宋父回过，惊讶：“自立怎么起这么早？多睡会儿啊。”

“出什么事了？”宋父小声问。

“对啊。”三娃，“娘都没提更生哥哥，只跟亓爷爷说你的事。”

“习惯就好了。”自立笑，“姥爷，我们去副食厂，你想吃什么，我们去买。”

振兴噎了一下：“我跟她只是同事。”

振兴：“谢谢姥爷。”话说出来，人已经到门外。

振兴噎住，瞪他一眼，躺下睡觉。

“我也觉得你现在就结婚有点早。”三娃笑，“明天我和你一起说。”

宋父想说，你也起来了。可他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振兴的食指放在嘴边“嘘”一声。

“您比我起得还早呢。”自立提醒他。

钟建国看一眼宋招娣，别有深意地说：“媳妇太好，娶回家也忍不住担心。”

“那你快去吧。”宋父连忙说，“我待会儿叫老太婆煮点粥，咱们早上喝粥。”

振兴：“没事。昨天晚上吃的有点多，一夜都没消化，我出去跑两圈。我怕三娃知了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