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心累，摊上这么一个娘……要不是摊上这么一个娘，她也没机会上中专：“咱们明天一早得去厂里，没时间洗。”

妮放下碗：“娘，咱们出去转转，消消食，回来好睡觉。”

妮下意识看一眼钟建国，见他没说什么，才端起碗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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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招娣：“妮，别担心，鱼肉消化得快，咱们吃咱们的。”

“军官的弟弟？”狗娘站起来，“不当兵当什么工人啊。这不是跟我们家妮抢饭碗么。走走走，洗澡洗。”

“我也没想到会被她听见。”钟建国提起屋里的人就痛，“她家这样算不算歹竹出好笋？”

”狗娘，“有没有你嫂子的好吃。”

宋招娣和钟建国在门外洗手，听到她的话。宋招娣提醒钟建国：“待会儿别说她了。她一直这么不着调，你又不是不知。”

妮心想，你没事，我有事：“三姐先前说了，明天有工人过来，人家看到你上都是油，会觉得我也跟你一样不爱干净。人家会说我吧？”

“坐两天车上不难受？”宋招娣问。

“娘，算上今天，你都一周没洗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宋招娣跟妮说，她和她娘睡一块，宋来宝睡三娃他们房间里。

“她敢！”狗娘，“谁说你，我，我――”

“饱了，饱了。”狗娘摆手，“不能再吃了。”扒拉完碗里的最后一点饭，忍不住打了个嗝。

宋招娣：“她指望妮当主任赚钱呢。像她那种人，抓住她的肋，叫她折腾她也不敢。”

“那就后天洗。”狗娘说，“晚一两天又没事。”

吃好饭，炉子上面的热水也热了，宋招娣叫宋来宝去洗澡。随后就跟狗的娘说，她和妮也洗洗。

“天都黑了，明儿再洗。”狗娘想一下，“明天晌午洗。”

宋招娣发现她偷偷肚子：“婶子，吃饱了没？”

狗娘一听洗澡，连忙说：“我从家里来的时候才洗的，不洗了。”

“还是你有法子。”钟建国小声说。

妮在家自己一个房间，她娘八天不洗澡，她也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她娘本不搭理她。只有她爹发脾气了，她娘才去洗澡。

宋招娣：“狗的爹老实，俩孩子像爹，不算。”手进去招呼狗娘吃菜。怕她拿着筷子乱翻找，宋招娣一见她碗里没肉，就给她夹几块鱼肉和红烧肉，以致于整顿饭，狗娘都没机会抬。

宋招娣打断她的话：“明天来的不是别人，隔一军官的弟弟和弟媳妇。他们会用纫机，过来就能当正式工。”

如今跟她睡一块，妮一想到她娘的脚臭的熏天，就难以忍受：“娘，顺便把你的发也洗了，我给你洗。”

“要去你去，我哪也不去。”狗娘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长椅上坐下，“俺得歇歇。”

第248章服装展

翌日上午，宋招娣她们到员工宿舍二楼。宋招娣走到最东边，打开门叫三人进来：“里面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狗娘：“不难受。冬天冷，都没出汗。”

妮这次过来，不但把被子衣服全带来了，巾，茶缸子也都带来了，见她娘终于松口，连忙说：“你去外面等着我，我去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