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什么急事。”

桃井不知想到了什么。

开学一个来月，樱花尽谢，三两支蝴蝶姜招摇地从绿叶中探出。不知是谁刚帮忙浇过水，白色的花尖尖上坠着晶莹的几滴，时江习惯地摸向腰间的单反包，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不由一僵。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包上移开，桃井正似有所感地看过来，水落时江不想自己的动作显得太突兀，顺手抽出了旁边兜里的手机——就好像她一开始真打算这么似的。

巨大的惯带得她的在落地时都接连翻了好几圈，狠狠在糙路面上蹭破的肉都在其次，她清楚地听见了骨断裂的响动。脑袋昏昏沉沉，时江挣扎着想要起，自觉用尽了全力气，可最终也不过是手指动了动。

反正这价位的单反挂着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她不确定地想，也许这期间小时江就改主意了。

有其他汽车急

“很多方面啊，”桃井掰手指细数，“比如——”

把它挂亚逊跟论坛上。”

被撞飞的瞬间，水落时江看到了司机同样慌张的脸。刹车失灵的卡车紧接着打了一个弯，车撞歪了路边的围栏，直到一路栽进花坛。

“是是。”

这不看还好，她在看清锁屏上的提示时一愣。

人行横边上的红绿灯还亮着禁止通行的红色，信号灯显示的红色人形旁边堆砌起计时的方块。等方块累积到屏幕端，人形转为绿色，她跟桃井五月朝着路对面的车站走去。

犹豫地张了张口，桃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别用看青峰那样的眼神看我啊。”

有时候，日常的终结只需要一瞬间。

心知她说的“我们”是指她自己和青峰大辉，时江眨眨眼，疑惑：“哪里不一样？”

她不知到底折断的是哪里的骨，只觉粘稠的在下漫开。

然后，她看到了。

明白自己躲不掉的那一刹那，时江下意识将眼前的人狠狠一推。

“但话说回来。”

“先走吧，”时江拿定主意，“反正十多分钟就到了，等我到家再打回去。”

并不止是在桃井的点算中心不在焉地侧过，在一切还没来得及发生时，水落时江确实感觉到了那么一点不太自然的动静。比如说轮胎摩过柏油路面的震动，又比如司机隔着驾驶室玻璃隐约传来的喊声。

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电话打来是在五分钟前，她那时应该刚出摄影的活动教室，一派沮丧中本没发觉。

桃井踉跄向前跌去，与此同时，钢铁重重撞上肉的声音传来，她惊慌回，“小时江？！”

时江叹了口气，“我跟他又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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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江迷迷糊糊地想。

……旧习难改。

但从今天开始也没有举起相机的必要了。

“危险——！”

好冷……

“……啊。”

“小时江跟赤司君相的方式还真是和我们不一样呢。”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妈妈会怎么想？

桃井苦笑。

言谈间，两人早已走出了学校。

“不……”时江纠结着要不要解锁，“没接上赤司的电话。”

就她对他的了解……

相机飞出去了吗？

“怎么了？”桃井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