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时江：“……”

这种饱同情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好歹再鼓励点什么啊？！

付丧神的声音压得有些低。

“我们同样诞生于人类之手，虽然他们最初被作为兵使用时还没有自我，但在获得人后也有了自己的意愿。对要求您的工作，我们无法保证他们一定愿意合，这需要您自己努力。”诺亚话锋一转，“不过，作为刀剑，最重视的还是主人。”

“那么，刀剑们也是如此。”

“不要。”他说。

“不行不行不行。”

“像我们这样的人工智能，一切都是被人为设定好的，甚至包括您的向导的职责和现在说话的语气，也是预先加载的格模板。但基于此，我也产生了自己的意识，这样可以称为生命吗？”

如果光是拍这把刀，她脑海中已经条件反地大致构想出该如何构图、从哪里打灯。

山姥切僵的视线停住了。

他看上去是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显然不知为何被她手里单反那黑黢黢的镜吓住了。

“偏科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勉强来的照片不是她想要的。

千算万算，她也没想到模特本人居然不同意。

一晃神之际，手上已然落了空。

时江说得理直气壮。

“您如何定义生命？”他问。

“那个……山姥切君，”想起自己的任务，水落时江礼貌地问，“我可以拍两张照片吗？”

水落时江：“……”

“不是用金钱雇佣还是别的什么，模特得心甘情愿才行。”水落时江托着下巴，“这是我的原则。”

她这种课都是两眼一抓瞎的好吗！

不同于她在技术上追求的繁复巧，她最终的成品一定是偏向于简洁的风格。这样黑色的刀鞘也好，纹样简单的刀镡也罢，还是很符合她审美的。

诺亚沉默片刻。

“水落时江。”

“我还以为你们说好的，”水落时江嘀咕，“结果本不是这样吗？”

问她也没用啊！她钻研的是摄影又不是哲学！

“不知。”

水落时江一怔。

“仿品有什么可炫耀的，别这么。”

摸上刀时，水落时江也在仔细打量着它。

樱花飘落。

诺亚：“……那祝您好运。”

“如果您下达命令，我想，不自己愿不愿意，他们还是会按照您要求的。”

时江一听这话就连连摇。

不过她一想到油盐不进的山姥切也疼。

“不是说不让我拍本，而是付丧神吗？”

“我是山姥切国广。”

……拒绝得好快！！

她点点。

“您不知？”

“他说‘仿品’，”她正靠坐在缘侧的廊边，“那是指什么？”

她摆手，“我可不想强迫我的模特。”

被这么说了。

“是的，”人工智能耐心地解释，“但需要您将其唤醒。您只要将手放上去就好，灵力的疏导由我来。”

还在她妄想中被这样那样的本正别在人家腰间，他不知为何披了件破破烂烂的白布，上的衣服也显得破旧。

可惜不让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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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不确定，“应该算吧……”

也就赤司

第4章第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