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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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水落时江的恼火稍微退去了点，她有些胡乱地点了下，“长谷先生。”

……果然还是错觉吧。

“主人？”

可惜长谷不知，他只是看着审神者走进去，看着审神者一把拉住山姥切的手腕，看着浑僵的山姥切被拽着走向后院光线充足的地方，整个过程行云水，看得长谷一愣一愣的。

——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时江如是重复了一遍，接着问：“山姥切君在哪里？”

目睹了全过程的长谷要是知她的想法，必然会感叹一声“不愧是主人，全不出您的所料”。

不是去成为的，而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所谓的才能容量，世界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小型犬不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成为大型犬；企鹅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飞上天空。也就是说……没有才能的人类，不论什么都是无用的。”看到水落时江的神情，他笑得一如最开始那样清爽，“啊，我只是随便说说。”

亏她还好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这算哪门子的劝告？！

一时热血上，冷静下来的后果就是尴尬，用言语难以形容的尴尬。

所谓戳爆怒点不过如此。

看样子简直像是发现她回来后，不知该不该出来迎接干脆就地藏在那里却没藏严实一样。

上来自报家门是自信，可从到尾都没问过她的名字，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啊。

即便是自己亲手唤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单是他们的外表已经让她没法简单地跟刀剑联系起来，方才那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感更是容易让人混淆。说是刀剑化的付丧神，跟异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水落时江扭瞪着对方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

*

她跟赤

为什么，会有种强抢民男的感觉？

他能隐约感觉得出前几天审神者离开时那避之不及的态度，此时此刻，长谷终于松了口气。哪怕是在问别的刀，这样自然的相也足够让他感动不已。

无非是看出了她将小泉作为对手，那一番话掰开了碎了全是告诉她你没有才能所以尽早放弃才是正理，这在他的角度来看可能确实是劝告没错。可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水落时江现在满脑子写满的全是“不爽”两个字。

无论是山姥切国广，还是压切长谷，她跟他们仅有的一次接全发生在他们还在刀剑本的时候，那时的感觉无非是冷的刀鞘。

他看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审神者，不由一怔。

不，他想，这是对主人的不敬。

跟现在的温热感全然不同。

于是他立刻卖了山姥切。

主人在念他的名字。

“在那边。”

“不过，”在经过她旁边时，狛枝凪斗轻声说，“要理解为劝告也未尝不可。”

意识到自己还攥着人家的手腕，水落时江默默地松了手。

这家伙……！

“长谷。”

本大门被猛然推开，长谷抬，“您回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水落时江看到了窗边的白布的一角。

“不，您直呼我‘长谷’就行了。”

时江一跺脚，转就往跟他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