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早餐。”

“昨天晚上的事……”他开口。

“抱歉抱歉，”她见他的反应赶忙连声歉，“我没睡醒说话没过脑子,你当我开开玩笑就好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在意。

山姥切国广把托盘放在桌上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苦笑。

这个词像是动了下山姥切，他皱皱眉，“我昨晚可没有……”

“你不会害怕吗？”

熟悉的声音不用看都知是谁，“烛台切的。”

沉默片刻，山姥切安静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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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先就觉得，与这些名刀名剑那声名显赫的前主相提并论是件有点惭愧的事。如果连这个都不到，那就真的太失格了。

他的视线偏到她胳膊上的绷带。

她强撑着抬,视线还没聚焦到一点,茫然地瞧着他手中盘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可以笑一下吗？”

“的确，昨晚出战的都是短刀和胁差，这不意味着留在本的就不努力啊。当初如果没有山姥切君挡下那一刀，我现在未必能坐在这里。”

“啊，你说这个？”时江也顺着看了眼，“别在意，不是已经平安过去了嘛。”

“害怕又不上什么用场。”

“山姥切君。”

“而且，”时江摇摇，“山姥切君你们这么努力，我要是只会害怕，还怎么当个跟你们相的主君啊。”

但最近听小泉和七海说自从新老师来了后，他们班也开始一样地满课,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自由研修自己的才能，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水落时江会不到天才们的烦恼,她只想趴在桌子上一睡不起。

山姥切眼疾手快扶住的同时，水落时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当啷”一声,他险些失手打翻了盘子。

又冒出了些忤逆审神者说法的念，山姥切终于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他看着对方轻描淡写的样子，还是皱皱眉问出口。

山姥切一僵。

“害怕……”她指尖蹭了蹭脸颊，“是个人就会吧，我好歹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啊，不过……”

“真是的，为什么在介意这个。”

这种时候的审神者委实不多见。

水落时江着点了下。

他还是希望审神者有危险的时候能在一边。

“努力……”

水落时江失笑。

那两人倒是因为比起自由行动的松散氛围,这样更能团结大家感情所以喜欢的。

“……麻烦你端过来了，”她困得吐字都有些慢吞吞的,“放这里就好。”

“那个……”她支吾着不知该说些什么，瞧见托盘时灵机一动，“要坐下来一起吃个早饭吗？我看烛台切先生准备的分量够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跟我选择放不放弃摄影不一样，溯行军也不会因为我选择如何而放弃追杀我。所以，还是冷静下来思考怎么更用。”

山姥切沉默下来。

“只是在想如果看到好看的人的笑容，心情也会变好之类――”

山姥切偏了下，抿紧嘴角，借兜帽挡了下红到能滴出血的耳朵，“……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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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真把水落时江问住了。

为什么……感觉他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