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了个小枕模样的东西出来放到周芜跟前，示意她将手放上去。

周芜：“对……”

周芜点点，将那张煎药方法也叠好压在药包里，“那这个要喝多少天啊？”

她以前以为煎中药就是把东西洗洗干净丢进锅里煮开，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

周芜老老实实地吐了出来，幸好今日没涂口红，要不然血盆大口吐，可真像吃小孩儿的了。

“这个可以，但是不要太辣，对胃不好。”程易安皱着眉，“你是不是经常痛？”

“看情况，少则一个月……”程易安将掉在桌案上的碎药材拾起来丢进垃圾桶，“可以了，我就不送了。”

他又听了一会儿脉，然后收走“小枕”，抬正视周芜，“伸。”

周芜翻过去看了一眼，又是浸泡又是一煎二煎三煎，着实麻烦得很。

不知他那手方才是用来什么了，竟然洗了这么久。

见后水声响，水声停，水声响，水声停……

程易安没理她，“长时间不吃主食伤肾气，还可能导致孕激素分不足。”

程易安卷起袖子，将手搭在周芜腕子上。

周芜心如死灰，木木地盯着桌子上的笔筒，“那能吃辣吗？”

垂眸片刻，程易安收了手，“换另一只。”

周芜闭了闭眼睛，“是的……”

“痛经严重？”程易安又问。

很快，他将一个个小纸包叠好，用麻绳捆成两提。

周芜被他说得吓得不轻，好像哪哪都是病一样，闷闷地说：“您给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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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程易安抬手拿了张宣纸，用镇纸抹平，然后挑了只中楷浸墨。

“多久不吃主食了？”

“一个多月吧……我中午吃主食的。”就是吃得少。

程易安走到右手边的药柜旁边，手里拎着个小小的黄铜称，称完一种药材，就将它分成好几份倒在一旁的牛纸上。

在周芜数到八十九只陆影帝的时候，程易安撩开帘子从里间出来。

周芜拎着药材出门，远远地看见对面小公园里坐在长椅上跟大妈聊天的林皓。

一个个都眉开眼笑地，周芜在这都能知那边在聊什么，无非是我家有个闺女，你家有个侄女儿的，她之前就经常被小区里的大爷大妈拉着介

他动作麻利，而且药方像是刻在脑子里的一样，完全不用思索。

“苔厚腻，气太重，油炸食品，甜食，生冷的东西少吃。”

肾……

程易安得到她的肯定回答以后点点，继续低写字，“方子是我给你开还是等我大哥回来开？”

三五个大妈围着他，手里还拿着玫红色的羽扇子，似乎都是广场舞队里的骨干。

“一天煎一次，最好是早六点晚六点，饭后喝。”程易安将方子递给她，“反面有煎药的方法。”

“谢谢医生……”

见她突然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程易安搁了笔，“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太担心。”

“啊……”

“一天一包，这是两周的量，喝完前一到两天过来一趟开新的。”

现在的年轻人作息时间不正常，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这儿那儿的病。

周芜咽了咽口水，下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