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很久之前那个虚心求教的他重合在一起了。

他的很多习惯，都是在她的眼前慢慢形成的。

许栩手中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水的滋划过咙，很是舒爽，抬眸。帝王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她太清楚那样的眼神了，他在观察她，就像之前观察任何一个敌人一般。

再也不是那个嬉笑怒骂的年轻人了。

低哑带着磁，就像是古老的黑胶片在唱片机上发出那种略带沙哑的声音，听得人心都颤了颤。

许栩想要起，却被那双手强势地按了回去，他：“先生的不好，就不用拘泥于这些小节了，先生可是口渴了？”

没有带冠，黑发如瀑。

“恩。”

他眼里的情绪复杂难明，却像是一只蛰伏在等待猎物出破绽的狮子，等待着一击必中的机会，那样的眼神让人恐惧。

求,甚至有时候明明很想给她点什么，但是却总败在那一双淡然澄澈的眼眸中了，无论何时,就算她明明就在自己的手边，都觉得远得很。

眼前的谦谦君子却毫无异样，轻笑出声，但面上显然有恼怒之色：“圣上要是继续开这个玩笑的话，栩会生气的。”

心里某些地方的不行。

也还有些东西实在是不想深究。

【而且，关键是主播昏迷的时候直播间也是关闭的，不太清楚皇帝是不是知了她的份！】

“其实，是不是，只要脱了衣服就知了。”那人完全没有听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着，末了还故作谦逊和得，偏看着她，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先生以为怎么样？不如帮朕解决掉这个疑惑可好？”

虽然不知原因是什么，但是梦这种东西实在是玄得很。

但是，她太了解他了。

【耳朵怀孕了！】

见到她点之后，帝王才缓缓起帮她倒了一杯水，这对于帝王来说还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梦见先生其实是个女孩子。”

“这个梦，倒是很有趣。”

帝王看着她，也缓缓出一个笑容，轻声：“是的，很有趣。”

不同的是以往他知收敛，但是现在的他，獠牙尽出，就是随意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恐惧了。

【哇！主播招惹情债的能力实在是强大的可怕啊！PS：哪怕表面是个男的。】

一个成熟的帝王。

帝王看着她喝水，在他自己奇异的目光中，忽然开口了，“我曾经过一个梦。”

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她的咙。

【请楼上让让，我是二胎！】

一种重粘稠到无法呼的气

他伸手，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被她嘴碰的地方，眸子却没有从她的上移开。

他那双喜怒无常的眸在半亮的光线中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上，像是完全没有说过刚才那些话一般，若无其事地问：“先生现在醒了？”

【刺激！】

她乖乖地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水。

甚至……

他是怀疑她了。

“梦中先生是个女孩子的事情还被人拆穿了，欺君之罪，死刑。”他的话语举重若轻，仿佛真的只是和友人分享一个有意思的梦。

他的笑声很好听。

最后几个字轻轻从他的口中吐出，带着无穷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