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我说是。她说，我能要个联系方式吗？假如你们分手了，我想追他。

也许是从某一年所有人聚在一起打麻将，而我一个人躲在没有开灯的阳台看小时候的玩开始的。

喊我起来吗？他说，你要我陪你睡，手在那乱挥。我说，你立场要坚定啊！

他说，你又没忘。

此前我已经把这家推了，我说您儿子不需要我，他自己想学的。那家人说要我教一个高三的女生，我当时就惊了，高三的也敢让我们这种垃圾大三狗教？这怎么可能会教。

走亲访友能不去的我已经都用旅游逃掉了，剩下的全是不能逃，即便逃了也要补回来的。

他把门关了。

他说，好。

我说你还能找到敞篷？

他说，我只能先满足此时此刻的你。

我说你可真直白。

“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吗？你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吗？”

我就没说话，又在车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

我说好什么好？好你干嘛让我睡啊……

我说十几个小时的话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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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敞篷呢？

我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说，你怎么不说是我要你教的？

我说你这荷尔蒙满天飞啊。他没接话。

我就问他到底是赚了多少钱，这么壕的，一路都在包养我。他就说，银行卡是你的，密码也没改。

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梦。这种回答，何止是理想，而当时的他，并不爱我。

他说有钱就可以了。

第四章

他拿了支笔，写了个过程递给那妹子。妹子当然看不懂，他问她哪不懂，她从问到尾。

“我好像有点明白你在隐瞒什么了。”

说出来自己都懵了一下，我以为我能憋着的，到底是被他无条件的纵容和退让坏了。

十五

神志不清着就问他：你什么都用我的，是想走的时候毫无负担吗？

他说，是。

后来的春节都像那样，团圆饭以后，大人们聚在一起，想看春晚我只能一个人回妈妈家，两百平的房子就我一个人。

说了好半天的孤独，但那也许只是其次的，可更深的不能说了，就像他隐瞒他的过去一样。

我愣了一下，说，你怎么无时无刻都在撩？

回去以后就是寒假最残忍的阶段了。

走到路的尽的时候，他忽然转。

那边说女生自己过来，无论如何试一节课吧？我于是答应，提早返校了。

我很讨厌过年。

一张卷子讲完，要走的时候女生问，姐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他说，火车赶不上了，非要今天回去的话，你受得了汽车吗？

十六

寒假最后几天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是我当家教那家打过来的。

我说你这个人……你这一点也不像格，你像故意的。

又朦朦胧胧地睡过去，听到他说“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

大年夜家里摆好麻将桌以后，我说出去逛逛，约了他走了好远好远，跟他说我为什么不喜欢过年又戛然而止，最终冒出这么一句话。

妹子是第二天下午来的，我看着高中的最后一数学填空题，果不其然懵了，于是把他喊过来，说你教你教。

他说：“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