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鸣不止的声音令红发的少年感到一阵心烦气躁，但无论他怎样静下心来，也只能听见一些毫无意义的嗡鸣，聒噪的令人更加心烦。

【‘我……我明白了。我会，我会开始努力的，只要哥哥觉得……只要哥哥觉得开心，那么白也会很开心的。’】

银白色长发的少女用一种天真的、充满了无条件的依赖和眷恋的目光望着他——

【‘恶心……恶心死了……哥哥我觉得自己要坏掉了，我觉得自己好脏啊……’】

【‘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呐，我喜欢哥哥啊……’】

“尼桑……”

本来就生的好看，无论是五官还是轮廓都致的没法挑剔，畅的线条勾勒出柔的面容——甚至可以这么形容，她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就能让所有在场的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转移到她上来。

【‘如果是哥哥的话……无所谓的……和谁在一起也无所谓……只要感到快乐就好了，别的什么都无所谓——呐，是这样对吗？哥哥？’】

一种摇摇坠的、纯白到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污染的张力迫使的人不自觉的会望向她，就好像靠近桌边，已经开始晃的水杯一样。

少女歪了歪：“白就是白啊，哥哥想要给白换个名字吗？唔……虽然很喜欢这个名字，但是哥哥说什么白都会听的。”

即使她并不如旁边品种名贵的瓷好看，也总会有人不自觉地去猜测着，它要什么时候才会掉落到地上，然后被打碎呢。

“简直……超可爱的妹妹诶……”红发的少年不自觉地喃呢了出来，他手忙脚乱的推开她想要搀扶的手，“我，我没有事啦，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红发的少年本来想和她说什么，但看着那双懵懂的似乎什么都不明白的眸子，他又将刚刚想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总之，先带你去挑合适的衣服吧。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就、就当我觉得你换了衣服更好看……galgame不是都是这种套路么。”最后，他小声抱怨了一句。

“哥哥……？”

“那么，”她弯起了眉眼，“白天天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我……并不需要那么克制自己，这样才能快乐——这样哥哥也才能快乐。’】

这是一种极容易让人滋生出罪恶感和犯罪的目光，连带着她上纠缠起来的藤蔓，也变得极某种暗示意味，墨绿色的藤蔓在少女白皙无暇的上肆意的伸展，从指尖一直纠缠到口的位置，再缓缓开始下。

“尼桑？”等他抬起时，刚好撞进了一双柔而温柔的玫红色的眸子里，银白色长发的少女关切的望着他，“尼桑，是太累了吗？没关系的，先休息一下吧，白不要紧的。”她说着，还有些像是怕御子柴実琴会生气一样，犹犹豫豫的抬起看他：“白觉得，哥哥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呢。”

【‘哥哥……？’】

【‘所以，和谁都无所谓，’话到这里，已经出现了颤音，‘但是——但是很讨厌和不是哥哥的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