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过后，吴攸又开始了对赵扬的控诉，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有些不连贯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的声音。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吴攸稍稍了口气。看着赵扬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吴攸有点心，小声：“要不，你再试试？”

两个人的息都变得越来越重，猝不及防的，赵扬发觉怀里吴攸的不可遏制的战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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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梦，他过许多次。

她贝齿一咬：“再来！”

赵扬伸手帮她拢了一拢，虽然心有不甘，但仍然：“你若是怕疼，改日我们慢慢试，好么？”

这红色实在太过耀眼，赵扬的眸色忽然暗了下去，低声：“乖，忍一忍。”

他是不是梦呢，赵扬的气息愈发重，两个人已经贴的近的不能再近，他却仍不知该怎么是好，任由着那能把自己焚化成灰的火焰一点一点攀升起来，最终“呼”的一声燎尽了整个荒原。

吴攸又撑起子来，瞪着赵扬，：“不行！我好歹也入过敌营，上过战场，这点疼，怕什么？”

红烛高照，帐中影摇曳，时不时，衣衫，锦被，一件件，一样样，从里面落出来。

说罢，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猛的把腰一，吴攸清晰地感受到了下传来的撕裂的疼痛，她“啊”的一声尖叫，毫不客气的咬了下来。

赵扬想了一想，忽然双手扶着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猛地一翻，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赵扬没有应声，甚至好像并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打算，田庄里，他泡在木桶中时的那一段似梦非梦的回忆忽然在他心出现了，这样他有一瞬间的恍神――现在到底是不是也是一个梦呢？

吴攸的手撑在赵扬侧，她自己慢慢俯在赵扬的前。她散落的发凉凉的如水一般倾泻下来，铺在两人上。

攸的小脸变得惨白，原本有些汗的鬓角竟有几滴水珠落了下来。他虽然极不情愿，但也十分不忍，只能：“好、我不动。”

吴攸“噗”的一笑，懒懒的：“你想得美……”

听墙角的人们就要散去，抬一看，却见天上薄云散尽，只剩一片碧海似的，深青色的

渐渐的，赵扬的手指还在吴攸边来回蹭着，吴攸一边哼哼，一边忿忿的：“我……我想再咬你一口。”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微微上挑的眼角和整个侧脸都染上了一层媚的颜色。赵扬把她紧紧抱住，觉得自己浑的经脉都已经燃烧了起来。

吴攸果真听话的把嘴张开，出一点嫣红的尖，仿佛呵出了一点气，让赵扬的手指打了个颤。

赵扬角轻轻一挑：“夫人，往后你也姓赵了，你忘了么？”

床边垂着墨色的发丝，绕在一起，就像那锦袋中的一般。

赵扬仍然抱着吴攸不放，在她眼角有一搭没一搭的吻着。冷不防，吴攸睫颤了几下，忽然睁开了眼，半嗔半怒的等着他，有气无力的：“姓赵的……”

赵扬哑然失笑，抬手在她的嘴上按了按，忽然又心念一转，摩挲了一会儿，：“张开嘴，疼就咬着。”

吴攸也不说话了，她把埋在赵扬的颈窝，时不时的“嗯”上一声。

“……今天……今天我是没力气和你算账，你……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