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李善泽有些心虚，匕首也不知该朝那个方向摆了。

来收碗的还是王永常，他眼中的嫌恶已经不需要掩饰了。

王永常不曾回看一眼，却似乎已经测李善泽的内心，同时兼备嘲笑的意味，让人难以忽视。

送走王永常后，钱明向李善泽：“表哥，凡事沉住气，不要逞一时之快，白白搭上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永常出去以后，李善泽抱怨：“这是什么破地方！”

“二位没什么事的话，晚上不要起来。”

李善泽：“我看这里古怪的很，那个王永常也是个怪人。我跟他无甚交情，你又是如何知他在此地？”

“这……长开什么玩笑？”

李善泽庆幸自己只是吃了一口，然而看着钱明一个人在那里难受，不免起了分担痛苦之心，跟着哇哇大吐起来。

过是淡淡瞧了一眼那块蓝田白玉佩，随即转继续向前，徐徐：“二位只可留宿一晚，天亮之前必须离开。在此期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问，不要。否则，便是贫也无能为力。”

打开一间像是很久没有使用的木屋，王永常用袖子抹了抹八仙桌上的灰尘，将油灯点上，微弱的光只能照亮桌子一隅，可以看见房中的物什，要是没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及两把长凳，真是家徒四。

“李二公子没用用刀杀过人吧？”

“鸡鸣之事，贫会来叫醒二位，二位决不可在此逗留到天亮。”

“如果你不能控制匕首，还请把它收起来，否则只会让你知什么叫自寻死路。”

钱明：“说来话长。今天累了，早点休息，预备着明天的事儿。”

“就这一间空房子，二位若是不满，只能躺地上了。”

他二人跑了大半天，水米未进，稍稍安顿下来便觉腹中□□。

李善泽手中的匕首微微指向王永常背后，钱明用眼神示意他不可。

饭菜端上来以后，李善泽大失所望。

“稍待片刻。”

“你们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

不过是只糙瓷碗里盛的办完清汤面，半点油腥都不见。一口下肚，滋味全无。

王永常将二人带进一个甚为简陋的院子，里面有几间简陋的木屋，可以看见一间屋子正向外透着光。

钱明倒是吃的干干净净，只是最后看到碗底的那颗乌黑的老鼠屎，又全都吐了出来。

李善泽不说话了。

钱明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有劳长，不知可否送些饭食？”

李善泽闷闷不乐地躺下，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挨到半夜，腹中疼痛不已，便捂着肚

钱明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又了被子里面的棉絮，确定是的，才：“表哥将就些，命要紧。”

也不知走了多久，狭长的山谷/路终于变成了一个宽阔地带，可以看见远远近近、若隐若现的光。

临走时，王永常又郑重其事地嘱咐了一番。

李善泽又气又恼，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只得不情愿地将匕首收起，如打了败仗的士兵一般垂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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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泽不免眉深皱，他是生惯养的少爷，虽然外出买卖不免吃住比不上家里，也不至于落魄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