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振作了些。

他走出几步，崖很快出现在眼前，除了脚下，再也看不到尽。

“不了。”

“表弟，你怕吗？”

想到日后种种，钱明活下去的望变得无比强烈，他不由加快了走向回路的步伐，把表兄弟失散之地远远地甩在后――

李善泽面惊恐之色，“若是方向没错，或许前面就是出口，咱们再走一段？”

钱明面向左边的雾，“我们往这个方向看看。”

钱明对着石思索片刻，然后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终于，横亘在他面前的仍是只能看到脚下的崖，崖上的红色果实艳滴。

好吃，真好吃，这红色果实的味真是生平仅见。

钱明暴喝一声，“想想小棠，想想阿英，咱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一家子人可怎么办！”

作亲，都娶了对方的妹妹，称呼上便有些混乱。

想起家人，李善泽几落泪，“对，咱们不能出事，咱们得走出去。”

李善泽望着崖上绿色的植物、各色的鲜花以及那不知名的红色果实，咽了口唾沫。

再次出发，原来十丈开外仍可辨别人畜的大雾，渐渐变成了五丈之外不知是何，便是天已经大亮，人犹在黑暗中。

“没有路啊。”

想到这里，钱明嘴角不觉有一丝笑意。只要他还活着，钱家就能好好过日子，那个嫁入李家的妹妹小棠已经给李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就算李善泽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会影响小棠在李家的地位，何况他钱明仍可以保护孤儿寡母的名义介入李家的事务，定能在最大限度保护钱家人的利益。

钱明小声而急切地呼喊着，没有任何回应，目之所及，除了雾，还是雾，那长着苔藓的崖，无情地着旁观者。

“这雾有古怪。”

“这，这可怎么办？”

忘记了声音可能招来的后果，他终于放声大呼起来，山谷只给了他冷漠的回声，震得人耳朵发痛。

不怎样，他要搏一搏。

☆、第四章择路

李善泽将崖上的红色果实一颗一颗拽下来，进嘴里嚼着，红色的汁如血一般沿着他的嘴角到衣襟上，有的直接落到地上，散开一抹血色红痕。

钱明跟王永常也没有很深厚的交情，但他知这个士热衷于炼制丹药，对于珍稀药材有着难以言说的狂热。钱家有的是钱，绝对能够满足王永常的需要，这也是他敢来龙牙谷的原因。



等了许久，却不见任何回应，钱明觉得奇怪，他转过，李善泽竟然不见了！

钱明面色凝重，“如果王长指的路没错，我们恐怕已经在雾中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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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下！”

不知名的鸟叫声传来，叫人心惊胆寒。钱明忙闭上了嘴，他思量着自己现在的境，孤一人，又冷又累又饿，不知还能支撑多久。如果前方不远就是出口，那希望仍在；如果不是呢？

李善泽哆嗦起来，雾中的山谷，冷意逐渐渗入肌肤，连带着又累又饿之感，真让人就此想要躺下来不动了。

“表哥――表哥――”

他松了口气，“看来我们没有弄错方向。”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