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后都吃不到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没料到她会抵抗,林见深明显怔愣了一下。夏语冰捂着脖子不自然地笑
:“没关系的,睡一觉就好了。”
林见深没再说话,只是转
去柜子里拿来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油,对夏语冰说:“那我给你上点药。”
放心,将篓子里的菌菇往墙上一挂,连鞋也顾不得脱就小跑上二楼,推开林见深的房门:“哥……”
“我以为将你弄丢了,急得要死谁还记得敲门!”夏语冰的尴尬一点也不比林见深少,不甘示弱地反驳,“我叫了你名字的,谁叫你不回应我。”
她神情恍惚地想着,直到林见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提醒
:“上好药了,发什么呆呢。”
“你倒是越来越
气了。”林见深嘴上嫌弃,可到底还是乖乖进了厨房。
“不是的……”
“是你!是你害惨了他!”
梦境沉寂,有种令人压抑的悲伤,她记得自己就站在黑龙的脚下,却怎么也唤不醒他,耳畔不断响起的是狐妖带着憎恶的声音:“……你招惹了他,最终又抛弃了他,你真是个自私罪人!”
林见深看了她半晌,才迟疑
:“真的不用我帮忙?”
夏语冰一想起他治疗伤口的方式就忍不住脸红心
,忙摇
:“真不用。”
夏语冰不好拒绝,就坐在沙发上乖乖仰起脖子,让沾了药水的棉签轻轻落在自己的脖颈
,冰凉而又微
。她索
闭了眼睛,不去看林见深凑得太近的脸,可以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狐妖临死前憎恨的话语。
他穿着夏语冰亲手设计的衣服,没敢抬眼看她,低着
闷声下楼去了。夏语冰想了想,也跟着下去。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了一条矫健修长的肉躯一闪而过……没穿衣服。
林见深忽的想起什么似的,回过
来说:“你的伤……”他伸指想要
碰夏语冰的伤
,却被她后退一步地躲开。
夏语冰听着厨房里淘米下锅的动静,心中百感交集,有不舍和牵挂,也有淡淡的、如丝拉扯般的痛意。
梦醒了,可慌乱不已的心脏还是久久都没能平复。
干眼睛,摸出床
的手机一看,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没什么……哥,今天你
菜吧。”她将自己陷入沙发里,没什么
神地耍赖,“我想吃你
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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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慌乱的声音,她迅速关上门,呆站在门口,慢慢红了脸颊。
如果不能和妖怪长相厮守,又何必因一时贪恋而招惹他们呢?
她睡不着了,干脆点开浏览
,胡乱地搜索一些和延年益寿、妖怪神明有关的奇闻异事,刚点开度娘,就见下方搜
门忽地被人拉开,林见深穿着一
干净的新衣裳从屋里走了出来,白皙俊秀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你都不敲门的吗?”林见深恼怒的嗓音隔着房门传来。
“我没有!”夏语冰大叫一声从梦中猛地惊醒,脸上
漉漉的一片,全是眼泪。
这夜,夏语冰
了个梦。
她梦见她曾去过的那片人迹罕至的深谷,萤火虫和月光依旧,一条漆黑的应龙盘旋卧在枝干虬结的老榕树下,黑色的羽翼被藤蔓纠缠锁住,历经春花秋月夏雷冬雪,日复一日,像是一座会呼
的坟冢,陷入永久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