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妆照拍完之后，程糯在剧组的工作也完成了。

连拖带赶，肖静想说的话也没说出来，眼神变得冷冰冰的，还带着愤怒走去拍定妆照。

“……好。”

程糯往外走，抿了抿，顺着好友的话应和：“所以说，你激动是因为肖静被怼了？”

程糯心微震。

压低声音问：“你知今天影帝和肖静起冲突了吗，好像是因为一个工作人员？”

程糯无声点，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程糯：“……是。”

神奇的思考模式。

舒文静瞅着两人，哑然问张海峰，“别他们两什么关系啊？”

程糯没说话，只是趁着钟意没注意翻了个幽怨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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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有点难看。

顿了顿，压低声音：“舒导你可以理解成裴皓在追她。”

裴皓晲着她，手慢慢伸出，最终握住她的手，把手机了进去。“程糯，号粉丝拍偶像，有错吗？”

“那不就是了？晚上把那张合照发来。”裴皓稍用力握了握程糯的手，距离拉近，“一、定、要发来。”

程糯看钟意亮晶晶的八卦眼，咽了咽唾沫，立刻决定瞒了她就是故事主人公的事实，不动声色：“然后呢？”

程糯怂怂缩了缩子。

裴皓挑眉：“她凶她。”

程糯绞着手指，仰解释：“因为我刚刚拍了你几张照片，这不符合规定——”

噗。

她一脸慈祥地伸出手抚上钟意的额，确定钟

幸好眼尖看到了这里的不对劲，连忙让舒文静过来分开他们，这才制止了一场动。张海峰看看程糯，又看看裴皓，了酸胀的太阳，说：“二少，这又怎么啦？”

钟意思忖片刻后，忽然弹起来抓着程糯的肩膀开始摇，激动：“我明白了！”她的面色凝重，似有所悟，“那个工作人员可能是影帝的传闻中的未婚妻，所以影帝要护着。”

她正在收拾化妆箱，准备离开，钟意却贼兮兮的把她拉到角落里。

新戏刚拍，裴皓就和剧中的女演员交恶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啊。”钟意重重拍了下桌子，一脸严肃，“我是想拜那个工作人员为师，居然能让万年亲和力满分的影帝出言怼人，想知那是哪方妖孽。”

程糯迟疑着摇摇。

舒文静：“？？？”

本以为硝烟刚起就被按灭了，应该不会有人知的，结果这会儿就传到了钟意的耳朵里。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眯了眯眼：“你不是我的号粉丝吗？”

裴皓没再说什么。

程糯的嘴角抽了抽，先前怎么没发现钟意想象力好的呢。

“听说影帝怼肖静了，哇！”钟意搓搓手，夸张地瞪大眼睛，“听说肖静的脸色超级难看！”

“肖静，轮到你了——”等了许久不见人的舒文静走来，瞅见这般情景皱了皱眉，东北腔都飚出来了，“干哈呢！不用赶进度啊！肖静你快去拍定妆照！时间赶不及了！”

张海峰走来拍了拍舒文静的肩膀，颔首：“兄弟！谢了！”

“我今天吃了一个惊天大瓜，你要不要听一下？”钟意极其激动。

张海峰无奈：“关系复杂，难以解释。”

……哇，这怎么就成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