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觑她，话语哽在间没敢说。

“还克制个啥哟。”钟意惊得口红都画出界了，按着直面意思理解了一下，音量提高，“佛佛啊，你不知压多了那啥质量会下降吗，好歹不让吃肉也给点肉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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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公子待你怎么样，相还行吗？”

这场联姻本就不是什么被祝福的，沈家急着给二世祖找个伴，钟家老四正好上门，那就成一对吧。

呼埋在颈间，尾音略显暧昧：“但先要些补偿。”

“还是让家给二少准备些壮阳的汤药吧，补补。”钟意惊叹后，由衷感慨，“二少也太惨了，太克制得住了。”

……

这几天沈远肆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人在外地，却每天一束花送到钟意那儿，掐着时间点来给钟意打电话，钟意有时候赶戏没接到电话，沈公子也不恼。

程糯：？？？

一大早就起来化妆，穿婚纱，造型，能有多折腾就有多折腾，也就刚刚和程糯谈心的时候放松了一些。

钟意挑眉，红勾着，晕出一抹妩媚的笑：“沈少上厕所走错地方了。”

太惨了。

倒不像是来结婚的，像是来收保护费的。

这是结婚呐，不是结仇。

心想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好吗，但这话又不敢说出来，悻悻地缩回手，佯装乖巧。

按着程，钟意需要待在化妆间里，不能够提前出现在礼堂。

程糯单手托腮，眨了眨眼：“可能是看到钟大小姐的魅力，想要好好过日子吧。”

对她家糯糯，应该是真心的。

钟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沉下声：“还可以，但总觉得他吃错药了，最近的表现特别的奇怪。”

“小意……”程糯握着她的手，觉得这一刻的钟意有点陌生。

钟意抬望着程糯笑了，语气平静：“行了，我自有分寸，区区一个沈远肆，拿不住我的。”

原本以为裴皓早把程糯吃抹干净了，没想到都枪走火成那样了，只要程糯一句不愿意，裴皓就可以立刻停下来。

连同掌心传来的温度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钟意心里稍微有了底。

裴皓的结了，低印在了程糯的面颊上，一路向上，到耳垂时轻轻地咬了下，“我会克制的。”

半小时后，程糯去后台准备了，钟意静静坐在小房间里等着，再过半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

变了个人似的。

“不可能。”钟意笃然应，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沈远肆谁没见过，可能是新鲜罢了，等一阵子新鲜劲过了，我就能安生过日子了。”

钟意也是这个时候才知两人到现在还没走到最后一步。裴家二少的风评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为人低调，这些年来愣是没听过他有绯闻传出来，比起动不动就连夜店喝得烂醉的沈远肆，好了不知多少倍。

程糯叹了口气，幽幽坐在沙发上，这一提起满脑子都是裴皓把她抱住的场景，浑颤了颤，连忙摇打住这个话题。

沈远肆一黑色西服，站在门口，袖子随意的卷着，修长手指间夹着燃了大半的烟。

沈远肆没什么反应，也不知是听见了

门把手被旋开，钟意循着声音看过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