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死气沉沉的，可解决不了问题。

“瓦特！？”裴珊猛地站起来，看向空空的后才松了一口气，转看向程糯，嗔怒说着，“糯糯姐，这不好玩！”

只有两个字。

裴皓才作罢，只是修长的手指把手指握得很近，骨节微微泛着白。

半月之后，程糯收到了顾贺城的短信。

临分别的时候，程糯看着裴珊钻进出租车，正要关门的时候，她喊住她：“珊珊。”

裴珊：“…………糯糯姐！呸，不对！嫂子！你是不是被我哥教坏了！”

“嗯。”男人的薄紧抿着，近几成了一条笔直的线，漆深的眸子凝着烦躁，“那边的人怎么说？”

“好哒，糯糯姐。”裴珊勉强挤出笑容。

可是平日送去工作室的午餐，程糯都收下了，还有意无意地透了一句最近不想吃番茄炒。

算了算日子，再看看微信记录，程糯和他已经有一周没有联系过了。

他离开这么久，程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过。

“没有。”

裴珊探了个出来，问：“嗯？”

“程小姐……还是没有接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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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人能怎么样，那就看他们造化了。

裴珊垂眼想了下，轻轻点：“好的，我知了。”

谢谢。

……这还不是自己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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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糯小姐的作息如常，早九晚六，偶尔加加班，回了一趟程家。”张海峰回答。

昨天晚上，在再一次发信

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前投资老板，程糯其实称不上有多深的感情，相比之下，可能和裴珊会要好一些，但如果这两个人能够凑到一起，指不定是一件好事呢。

“……”裴皓的眉心拢着，冷声说，“这么正常，就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俩人在咖啡店里聊了许久，看着裴珊的神情比刚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程糯在心里暗暗松气。

程糯看着载着裴珊的出租车远去，出了会儿神，拿出手机敲了裴珊的公司地址给顾贺城，也没解释这串地址是什么的。

临上飞机前，裴皓拨着程糯的手机，机械女声不知第几次提示对方手机已关机，他依旧播着，直到张海峰小心翼翼提醒他，就要起飞了，是时候关机了。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我知，”程糯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太死气沉沉了，要找点元气才行。”

“你想出国，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想清楚了。”程糯的声音很冷静，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在里面，“小顾总怎么说呢，说话是不客气了点，脾气是差了点，为人事是差了点，但依我这段时间和他的相来看，他对待感情，对待自己在乎的人，是始终如一的。”

人是包了点，但并不坏。

“嗯。”程糯替裴珊关上车门，又，“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可以打我电话。”

程糯默了默，看着愈发小可怜样的裴珊，想了下，角牵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视线落在她的后，开口：“顾总。”

说完，裴珊诚恐地握住程糯的手，“我听别人说，这几天顾贺城的心情都老不好了，还到我家门口找我，我吓得都住公司去了，在公司睡不好，吃不好，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