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吾选谁好呢？”

她带翠晚来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房间，房间的窗是开着的，漏出一点点光，从窗前看去，是一个池塘，池塘里尽是枯败的荷花。

“不必多

“哈哈，”病梅掩着嘴轻笑，“吾喜欢你的自信心，去把墨月给吾叫过来。”

翠晚点点，显示出了一个七岁的小姑娘不应该有的冷静，“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你。”

“王妃叫我过来何事？”

“我会到的。”

翠晚疑惑，“母亲带我来这儿是什么？”

“不是说谷均，是说吾啊，你该将你眼中的恨意埋得更深。”

“好的，好的，”黎贝一边微笑，一边退出了病梅的视线。

翠晚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年仅七岁，能够埋伏在仇人边不动声色，是一个可以培养的孩子。病梅着自己的眉心想着。

“是。”翠晚低眉顺眼地跟了过来。

“吾就是上瘾了，你不用吾。”

“是，母亲。”

病梅张开手，细腻柔，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一丝丝细细的皱纹已经爬上她的眼角了，“黎贝啊黎贝，你可知吾的时间不多了，吾可要开始寻找继承人了。”她的看向还在嗑瓜子的墨月、翠晚。

翠晚镇静地回答，“谷均已经死了。”

“吾既然认了你吾义女，自然要教你母亲会的东西，跟吾来。”

油纸看样子不如这件房间陈旧，只有一点点的落灰。

“傻翠晚，你难学不会在杀吾前折磨吾吗？”她眯起眼，将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柄浑通透的玉匕首，没有剑鞘，在幽暗的房间里发出幽幽的绿光，“你要用这把剑挖出吾的心脏。”

房间的设施陈旧破败，很难想象病梅这样一个高贵的妇人回来这里。

墨月？她又太蠢，她想用愚蠢来掩盖对吾的恐惧，但是你那怯弱发抖的影，甚至都不待在吾边。

病梅没有正面回答翠晚的问题，而是问她，“你想为你母亲复仇吗？”

墨月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

她还是开口了，“翠晚，来吾边。”

王妃是不是上瘾了？”黎贝打趣地问病梅。

病梅换了一个问题，“你认为什么是女人？”

她毫不在乎，拿出手帕平铺在榻上，由在房间里搜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然后坐在榻上。

“吾要在你与墨月之间选择一个继承人，谁能第一个杀了吾，谁便是吾的继承人，继承吾的财富、权势甚至还有军队，吾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没有能力杀了吾，你们的命就会在那里终结。”

翠晚大概是懂了，“你与我说这个什么？”

“这个――”墨月看起来有些犹豫，她顿了顿还是回答了出来，“请容许妾冒犯。”

翠晚？她眼中的杀意太了，傻翠晚，你应该是知吾才是你真正的杀母仇人，但是你的伪装不像，吾一眼就看出了，你眼中的恨意太重，连悲伤都遮不住你看向吾时想要杀掉吾的一恨意。

“杀？”病梅冷笑一声，“你以为杀一个才叫复仇吗？毁了吾最重要的东西，让吾后悔，让吾心痛，让吾生不如死，这才是复仇的方法，懂了吧？”

翠晚没有一丝的惊讶，“这还不是要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