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燕姑姑低语一句：“你也不必守着了，只是如果恰好看见了他们，麻烦告诉他们一声我回去了，谢谢。”

她被人抱住，很真切的温度。愣了半晌，她猛地推开他，骂：“你还知回来啊！”她扭过脸去，睫上沾了一颗水珠。

天光泛白。

谢钦瑜飞快地瞥了她一眼，手足无措：“你，你别哭啊菱舟……”

男子锲而不舍追问：“这位小兄弟可是谢小公子？”

洪菱舟感觉要崩溃了。谢钦瑜，谢大爷，你快点出来好吗，咱们一起好好活着好吗！

――因为她是大护法，教主有难，她理当救他。更何况教内事务还要由他打理，教众们需要他的统率，还有外面那些怀春的小姑娘，要是得知教主死了，泪水怕是能淹没一座城池。她更不想他死，他要是死了，谁来和她作伴？

又是难熬的一夜。

天亮了。

“你说啊！”

洪菱舟趴在桌子上浅眠，听得门外隐隐有响动，倏地惊醒。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看到谢钦瑜从晨曦中朝她扑来：“菱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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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端午那天，谢钦瑜和老去方便。方便出来，就被一个中年男子拦下，男子直截了当地问老：“请问阁下是黄三爷么？”

“有事情！有事情你不会通知我一声吗！你知我在想你要是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吗！你什么都不知！谢钦瑜，你王八！你欠我的！”她了鼻子，咬牙切齿地骂。

燕姑姑惊讶：“他们一晚上都没回来？”说罢又宽了她几句，承诺会派人留意的。

她去酒楼，洪夫人已经离开了，燕姑姑还在里面理一些琐事。

回到村里，洪菱舟婉拒了李大婶的邀约，一个人踩着月色回了茅草屋。

洪菱舟脸色苍白地去找村官，找完又央人带她去城里。

她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她知自己一点也不想死，她还那么年轻，人生那么有趣，她不想给谢钦瑜陪葬。

“我问你，你去干什么了现在才回家？还有阿爷呢？”

这个世界还在继续，说明谢钦瑜的心愿还没有完成，也说明他真还活着，可是她不知现实里的他还能坚持多久，她还能不能找到这个世界里的他。

她抱着膝盖坐在门口，胡思乱想了很多。

老横眉：“

谢钦瑜惊慌失措地歉：“对不起菱舟，我，我……有事情……”

屋里无人。

“菱舟，我知错了，你打我吧……”他低认错。

“你能不能动用一下人脉，替我找找他们？”

“我知你会很着急，就一个人先回来了……”

她在城里奔走了一天都一无所获，晚上回去依然是只有黑漆漆的屋子在等她。

――那么她何必要进脑里来呢？

*

洪菱舟勉强笑了笑。

多坐你一个小孩子还是坐得下的。”李大婶乐呵呵，“别慌，你放心好了，如果他们今晚没回来，你一个人住着害怕，来找婶好了。婶家里的姑娘和你差不多大，不好也出不了远门，你如果能和她个伴讲讲新鲜事情，她一定欢喜得很。等明天再找不到人，你就去找村官儿。”

老：“什么黄三李三的，你认错人了吧，让一让。”

她忽然非常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