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菱舟摇了摇：“我打听过了，谢大哥是个好人。”

洪菱舟：“……”这子真是太虚了，难怪她要昏过去。

洪菱舟在他对面坐下：“我不叫小白菜，我叫洪菱舟。”

洪菱舟扬着下巴：“正因为你对桃艳李见多了，才对我这种小白菜没什么兴趣。”

洪菱舟推开门，正好对上谢钦瑜。

“你说我来历不明，我就把我的来历说给你听。”顿了顿，“我来自京城，母亲早亡，父亲是朝中史官，因怒龙颜自尽，我离开京城是为了投奔父亲故交，却半路被人骗走随银两。走投无路，正好碰到了你，所以求助于你。就是这样。”

洪菱舟说：“谢钦……谢大哥，我是很真诚的，我不求你来养我，我只是想找个借宿的地方。”

“哦，史官。”他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

“那个！你光靠填词赚钱太难了，要不要考虑写点话本什么的，我，我可以给你提供情节啊。”洪菱舟忐忑。

“我家就一张床凭什么让你借啊？你又不付我钱。”谢钦瑜，“还有，我和你很熟吗，你非要在我这里住――咦，你好端端一个姑娘家，怎么要和我一个男人住一起，你也不害臊。”

谢钦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嗯……我是想来问问，你需不需要一个帮手？”

绔等份，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有文化的史官之女，真是可喜可贺。

“不需要，走走走。”

他眯了眯眼，把酒和花生放到桌上，瞧着她：“你知我是给人写词的，嗯？那你知不知我是给谁写词的？我是给春风阁里的姑娘们写词的，春风阁你知不？”

“哦嚯，还是有备而来啊。”谢钦瑜啧了一声，“我是好人就平白被你占便宜啊？”

谢钦瑜提着酒壶和一小袋花生米回来的时候，愣了愣，随即对站在墙边的洪菱舟怒目而视：“谁允许你动的？”

洪菱舟不说话。

谢钦瑜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抬眼看到回来的洪菱舟，“哟”了一声：“小白菜回来啦？小白菜长得也不差嘛。”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谢钦瑜：“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钦瑜打量着她，嗤笑一声，把她推开，拎了个酒壶摇摇晃晃地走了。

她又回到谢钦瑜的屋门前，徘徊了一会儿，还是打算进去。结果刚迈上台阶她就被绊了一跤，扑在地上。

“知，胆子还这么大啊。”他忽然笑了起来，“那你还相信我是个正人君子，真是有意思。”

“我知。”

她起袖子给他整理屋子。

洪菱舟左思右想，看他没有关门，索就擅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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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没来得及细看，这回仔细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她不禁感叹，难怪谢钦瑜不锁门就走了，因为他家里实在是没什么可偷的东西，估计也没存什么钱，被他今朝有酒今朝醉地花掉了。

洪菱舟转去洗脸。

“哦？”他凑近，从她脸上抹下一点灰，“你这么说，我倒是真对你有兴趣了。那你去把脸洗一洗，来陪我喝点儿酒，我再决定要不要留下你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

洪菱舟等着他问话，可他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斟酒饮酒，夹花生豆吃，也没有丝毫分享给她的意思。她暗想，难是史官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