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瞳一边嗑瓜子一边：“你要是离京，有没有想过干点什么呀？”

“你不能留下来教我吗？”

余瞳说：“江湖这东西呢，我也特别好奇，尤其是初来乍到这鬼地方的时候。嗨呀，我靠那几招格斗术博了个女侠的名，还得意了好久，以为可以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想想就激动。不过后来吧，我发现江湖是个很玄的东西，你也不必刻意去寻它，反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叫来纸笔，洪菱舟坐到石桌旁开始写字。

“啧，打个比方。你很喜欢京城一家酒楼的菜，吃这个菜让你愉快，满分五分，你有两分愉悦就打两分；你想去看一看江南的风光，小桥水让你舒服，满分五分，你有一分愉悦就打一分，最后相加起来，看看哪一方分数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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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瞳继续：“你知我这个人很不羁的，虽然很享受一大群人服侍的感觉，但也不喜欢总在被窥探隐私，所以你要是和我走呢，就不能带很多人。”

洪菱舟觉得她说的很有理。

“是啊，我知，所以我放弃了，现在没钱了。”她摊了摊手，“京城是我住不下去的了。”

“所以呢，我多住半个多月，还是要走的。”她拍了拍洪菱舟的肩膀，“你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走啊？”

洪菱舟被她绕晕过去。

她凑过来：“嘿，我说，反正我也不会在京城待很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我们还可以切磋切磋，一起进步呀。”

噫，这么好的苗子，真应该送进国家队去，留在京城迟早养废。

啊，要拐跑一个公主，想想就激动！什么优秀XX奖、国家XX奖、荣誉XX勋章都不比上这个让人心澎湃！噢，她在创造历史！

余瞳把瓜子盘搁在石桌上，自己坐下翘起来：“还想呢。要我说，你下意识选择离京已经能说明问题了，要是还在犹豫，那就把待京城的优点列一列，打个分，再把离开京城的优点列一列，打个分，比一比就行了嘛。”

“但是我毕竟是公主了

洪菱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余师父你一路过来的钱都是哪来的？”

洪菱舟：“……赌博不好。”

“你可以住在公主……”

“我……”

洪菱舟睁大了眼：“余师父还可以接着教我功夫吗？”

“别，别。”余瞳打断洪菱舟，“我偶尔来住住也就算了，长期住算怎么回事啊？我又不是什么人，住在公主府别人怎么看你啊？”

“我没打算在京城常住，待个半个月到看完就差不多了，我的人生还那么长，又不当官又不经商，何必浪费在京城呢。”

余瞳瞥她一眼：“赌博。”她斗地主打麻将从来都是杀遍天下无敌手，到了这大殷来，围观了几局，也就摸清了技巧。

余瞳咳了一声：“呃，我上次在军营教你的那些，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不过我一路混过来又学到了很多野路子，你若不介意，我也可以教教你啊。”

洪菱舟茫然：“啊？”

“爹娘曾和我说过一些地方，我想去走走，顺便也想去看看所谓的江湖，也不知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她思索了一下语库，挑了一个只有余瞳才用的词，“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