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觉得我在强词夺理，走私贩毒是冒着生命危险，你这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区别在于，前者是你本人犯罪，后者是你为他人犯罪提供条件。”

程关又好气又好笑，想了想，得，先不跟小丫计较，他回去坐着就是。

“君子爱财，取之有。我认为你应该上辞职。”

“走私贩毒的薪水更高，你怎么不去？”

话又说回来，他是怎么知她的名字的？她明明没跟他作过这样的自我介绍。

然而，程关却是面不改色心不的，还振振有词地阐述起理由来，听得程观宁都不晓得该摆什么表情好。

见小姑娘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笔直向前走，说话的声音却是轻轻的，程关徒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我不想跟你说了。”片刻，她只能板着

程观宁觉得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厚。

话音未落，被反问的姑娘已然不由自主地愣了愣。

还说自己没在强词夺理……这两者是一个层面上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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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薪水高，我需要那份工作。”

程观宁想了想，认为大概是许皓然把她的全名告诉了程关。

“……”

程观宁忽然觉着有些闷：她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还当真搭理他了，还容他在这儿胡搅蛮缠、满口歪理？

骤然变冷的口吻令程关不免心，可表面上，他仍是云淡风轻的：“我好歹见义勇为，救了程老师一次，作为受惠的一方，你难不该认真听取恩人的意见吗？”

于是，他回到了自个儿的座位上，一边喝可乐，一边听程观宁唱歌。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来接程观宁的班了，他才锲而不舍地尾随女孩而去。

“我要去休息一会儿，你自便。”了然于之后，她就木着一张脸，生生地转移了话题。

程观宁不想跟他打嘴仗，只好拨乱反正：“程先生，你觉得我们已经彼此熟悉到你可以随便干涉我的私生活了吗？”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连名带姓地喊她，感觉上……好像有点怪怪的。

好在程关是个有分寸的，意识到自己这“我是你妈”似的语气委实不适合才刚认识不久的他们，他缓了缓劲，尽可能放平了语调，说：“也许你有我不清楚的难，你很需要钱，可是程观宁，天底下挣钱的方式千千万，你干吗非得拿自个儿的安全开玩笑？”

“可我并不是你的学生。”

“我们再从你这个人民教师的角度出发，假设你的学生成年以后在这样的兼职并且遭遇危险，你会袖手旁观，纵容她继续干下去吗？”

程观宁忍住朝天翻白眼的冲动，努力地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你这是犯错。”

如此思忖的男人很快就被员工休息室的房门挡在了外。

“但你现在固执得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小孩。”

“那是犯罪。”

“程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被盯梢的姑娘既无语又无奈。

程观宁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着男人无理取闹的逻辑。

但是，她都被人打了，所以这件事，他是定了。

闲事，可此情此景下，面对这个两次搭救自己又着急上火替自己心的男人，她忽然什么冷言冷语都吐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