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谨言咬,轻轻点,“你弹吉他不需要看谱子的吗？”

应谨言后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离，“就这个距离，你能把扣子解开两颗吗？”

应谨言别过脸，掩饰自己的情绪，转变话题，“你还没说为什么喜欢我。”

萧默靠的离辞甜饼更近，把手举得更近一点，语气调侃，“这么近还不够你看吗？”

从那天开始，应谨言突然手控了起来。

从曲子里应谨言听出了玩世不恭跟奋起抗争从不服输的发感。

……

应谨言阖眸,沉醉于摇乐之中,时间仿佛倒置到十七岁那个盛夏，刚放暑假的她从日本回国,趁着应行出差偷偷跟顾辞一起去酒吧喝酒。

“好听吗？”一曲终了，萧默放下电吉他，走近辞甜饼，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醒啦？”

突然台上的闪光灯开始交错，聚光灯打下来,有一组乐队上台表演，那天弹得曲子就是Antares。

萧默停

萧默眸色一暗，手指放到衬衫纽扣上，玩味，“辞甜饼，你大半夜在一个男家里，让他月兑衣服，这是什么暗示吗。”

“没事，房间是单独给你布置得，睡得还习惯吗？”

那个吉他手的手指修长纤细,拨动琴弦的时候像是在撩拨应谨言的心绪。

萧默拨了一下吉他弦，“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萧默给她拉了个凳子，“那睡得还习惯吗？”

“嗯，不完全是，Djent是指电吉他使用中到高增益制造出来的短的、金属感的吉他闷音，广义也有人定为前卫金属。很多人听不惯，我没想到你会点名要听这个。”萧默赞许的看了辞甜饼一眼。

“嗯。”应谨言点，“抱歉，喝醉了。”

“我说过了，某些小朋友睡着了没听到，逾期不候。”

“萧默大哥哥。”应谨言扁嘴。

“你不要转变话题。”应谨言站着不动。

萧默弹琴的时候极为专注，一曲终了才感受到目光的凝视，转过望见门口站着的辞甜饼。

不懂就问，应谨言抱着求教的心态问,“Djent是前卫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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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把刚刚应谨言转的话题，又接了回去。应谨言默然，“想听Antares.”

“也不算小众,Djent在电吉他圈里还是很多人喜欢的。”萧默谦虚了一下,回答辞甜饼。

吉他手带着口罩,幽暗的灯光里看不清脸,但是指尖的跃跟震耳聋的声音敲在应谨言心上。

并不是hihg吧，开始大家都在安静的各自饮酒。

萧默在琴房练琴，应谨言站在门口透过门看萧默。

萧默一怔，连曲谱都没找，在辞甜饼惊异的眼光里，直接拨动了琴弦开始演奏。

“有的曲子弹多了,肯定不需要，你那天弹钢琴不是也没有谱。”萧默回应她的问题。“可这首曲子很小众吧。”应谨言不太肯定萧默这种人会不会在酒吧舞台上表演,但出于多年疑惑，她是决定确认一下。

“那我能点名让你给我看个手吗？”

应谨言食指抵住手掌了个打住的手势，“停停停，那你别还是别月兑了。”

第27章糖桂花炒年糕。

……

现床下放着粉红色绒拖鞋，另外的卧室门没关，传来阵阵吉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