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解，可萧默还是追了上去。

奈良公园里散养的小鹿很多。

“来都来了，不进去拜拜神吗？”萧默不解应谨言的用意。

***应谨言在摊位前买了一包仙贝，拿了一片，举到萧默面前，瞪大眼睛，“刚买的零食，你尝尝味。”

第一次见到应谨言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大，出落得好看，妆容清淡，眨着一双桃花眼，粉色眼影带闪，灵扑灵的望着自己卖蠢。

两人能走多远，自由心证，不问神佛。

喂了大半包以后，应谨言成功的蹲着摸到了鹿脑袋。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移，应谨言睡得正香。萧默低看趴在上枕着手的心上人，把窗帘拉下了大半。

……

“没想到吧？这边的鹿都是吃仙贝的，谁让你跟它们抢食呢，不踹你踹谁哦？”应谨言又举了一片仙贝，

文档最后，余盈樽附了一句王尔德的诗句，“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

应谨言抿笑起来，单眼轻眨，手指放在中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快步扭往回走。

萧默看着面前场景，满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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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时候的笑容是练习好的，强扯出来的，她脆弱、孤寂、绝望，独自一人背负着罪。

应谨言捧腹大笑，笑到岔气蹲在地上，举着仙贝给刚刚踹萧默的鹿啃。

应谨言斜眼瞅萧默，“你觉得日本的神明，看得懂中国字吗？”

萧默只觉得心疼，能被她信任，让她安然抱着入睡，萧默才觉得自己有资格承受她生命里一半的悲伤与苦。

萧默不习惯穿木屐，走起路来有些别扭，应谨言倒是轻车熟路的蹦蹦，强行拉着萧默一起走过了神大门前面的子。

应谨言喂一片，小鹿点一下，喂一片，点一下。

而后开始走回路。

两人都着和服木屐。

以前萧默觉得她一个单母亲，没有获得孩子的抚养权，还能热爱生活。心理着每一食材，从她底变化出奇妙的艺术作品，总是笑容满面，满满的元气少女。

“那为什么不进去求个签文之类的？”萧默对日本的风俗一无所知，不懂就问。

***奈良。

离开神社一段距离以后，应谨言才云淡风气的说起日本神话故事，“有传说相爱的男女一起走过神社就能心意相通，永远在一起。”

应谨言先带着萧默去酒店放了行李，再路边的店里买了两套和服，撒让萧默换上，就片刻不停的赶到奈良公园。

萧默没话说。

萧默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咬到仙贝，就被路过的小鹿踹了一脚。

知了应谨言上真正经历过什么，见到了真实的她以后，萧默更觉得她像个孩子。大

聪颖且识人无数的余盈樽，或多或少猜到了半分应谨言为什么会隐瞒份的原因，她并不想戳破。长到盈樽这个岁数，已经能诚挚的对每一段感情表示祝福，这一刻的真心就足够难得，太长久的窥探未来能否继走下去，无益于是一种自我折磨。

实际上是应谨言在刚回日本的时候，就已经把御守写好归还，她不希望萧默许下任何有关于自己的诺言。

把应谨言垂到嘴边的碎发，揽到耳后，萧默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我不会让这个世界再伤害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