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没有得到回复，凡樱停下，目光不悦。其实他刚才也爽到了吧？

凡樱推开柴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那条狗呢？”

云西州一颤，水中倒影跟着破碎，他思绪还乱糟糟的，那种感觉就像吃了什么舒服又不舒服的东西，既不舍又羞耻，没法坦然面对，然而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再来一次？

男人窸窸窣窣上了岸，凡樱没说什么，率先向村里走去。

过关了？

傻子家在村尾，凡樱没有从村子里走，带着傻子从外面绕了过去。这时候都过半夜了，好在雨停后，月亮很明。

“以后我跟你一家，我饭，给你补衣裳，挣的工分分的粮食给你吃。”想了一会儿，凡樱决定给男人一些补偿。

那目光意味太过明显。

云西州：“……淹死了。”那狗本来就要死了，多亏他借用它的，他一离开，八成是死。

用一条鱼？

“好了没？”

和傻子一家，就能拿回地和工分。凡樱想的很清楚，若非如此，也不会选择傻子。当然，也有傻子比较好控制的原因。但傻子站在水里，迟迟不上岸，让凡樱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她不允许出错，更不喜欢兀自猜疑，所以直接过来问。

他不过是跟着傻子到了这里，傻子捉鱼，他去撒野，回来就见傻子沉在水里，救已经来不及了，刚上了傻子，就被捉住了。

少女的声音从岸上传来。

实际上凡樱也不知说什么。如果把男人当攻略对象，那么这次的攻略对象和以往的区别大了，以前再不抵脑子没病。

他嘴角动了一下，又恢复到原状，哪怕每一条都能想清楚，却也不明白是怎么走到了现下这种地步。

凡樱着黄花的脸，黄花和傻子是一个村的，知那条狗不足为奇。

傻子眼底隐藏着一簇亮光，但脸上什么也没有，平静：“它要抓鱼

见男人傻傻地点，凡樱心里叹了口气，是她多想了，傻子就是傻子。

他竟默许了？

这个临时住也不比宿荒野好多少。不过来都来了，没理再走。

癞狗死了？凡樱没来由一松，那条狗她总觉得有些古怪。

那这就简单多了。

心里泛起一丝失落，那就这样吧，云西州想。

云西州点了点。

她在前，自然是没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极快地垂下。

“噢，快点。”凡樱仔细打量了一眼傻子，当真有些傻乎乎的，放心了，转退回岸上等着。

“怎么会死？白天不还好好的么？”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草和泥混合砌的半截土墙，站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三间茅草房，左边一间房还凹下去一个。

然而少女一贯带有侵略，声音到，人也到了。站在岸上抱着双臂：“水里冷，你快上来，我们回家。”

但那条狗，就是他，只在村里出现过一次，从来没叫黄花瞧见过他。

其实他只是觉得她把他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既然如此，那……

……

“……就上来了。”那样的目光，云西州一瞬间觉得自己没法坦然面对，但奇怪的，他竟本能回答了，回答完才反应过来。

云西州：……

还感到欢愉？